一直站着,反倒显得像是在向常言笑回话。
当即撩起披风,便端然坐在那番子背上。
堂内东厂众人看得眼角直跳。
这群西厂煞星看来是上门找事来了。
常言笑神色阴沉。
冷声道:“贾副督,你无故闯我东厂,打伤东厂番役,究竟意欲何为?”
“我东厂可不是北镇抚司,容不得你想闯便闯。”
贾瑞根本不接他的话。
只淡淡问道:“曹正淳呢?”
“让他出来见我。”
这语气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常言笑,还不够资格同他谈。
常言笑脸色顿时难看至极。
一名东厂档头见状。
只得硬着头皮说道:“曹公公今日外出,这两日都不在厂中。”
“贾副督有何事,与我们常厂公说也是一样。”
贾瑞心中冷笑。
曹正淳这老狐狸,显然早知道自己会来,故意躲了出去。
既不愿亲手放任安得罪司礼监,也不愿留下与西厂正面冲突。
倒把这常言笑推出来挨刀。
贾瑞只挥了挥手。
吕秀才当即上前,将兵部公文与西厂提调文书一并丢到常言笑面前。
“兵部已正式勘发公文。”
“凉州兵马司参将任安,乃奉凉州军令与兵部许可进京述职,并非擅离驻地。”
“地方监军太监无权以此定罪。”
“如今西厂奉旨提调任安,重新审查凉州军务一案。”
“立即带我们去东厂大牢提人。”
常言笑脸色阴沉难看。
“人是我东厂抓的。”
“你们西厂凭什么来抢?”
贾瑞眉头微皱。
还未开口,身后武松已一步踏出。
“哪来的没卵子的贼鸟厮!”
“叫你交人便交人,偏生这么多废话!”
话音未落,武松一拳轰出。
拳未至,狂猛劲风已先席卷整个大堂。
常言笑神色骤变。
这一拳凶悍霸烈,势若猛虎出涧,根本不是正面能挡的。
他不敢硬接,脚下一点,身形骤然向侧后方掠去。
下一瞬,拳劲轰然落在上首。
“轰隆!”
桌案四分五裂。
后方悬挂着的“精忠报国”四字牌匾,也被狂暴拳风直接震碎,木屑漫天飞溅。
两旁东厂档头惊叫着四散躲避,桌椅翻倒,狼狈不堪。
武松站在堂中,双拳垂落,满身煞气如有实质。
常言笑虽然躲过一拳,却只觉后背发寒。
那股气机已将他牢牢锁住。
只要他再敢上前一步,下一拳便绝不会只砸牌匾。
贾瑞淡淡开口道:“沈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