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了妙玉平坦紧致的小腹丹田处。
一股真气如细丝般,顺着掌心缓缓吐出,向她体内探去。
妙玉哪里受过这等轻薄?
只觉小腹处一股异样的滚烫热流钻入体内,惊得她浑身僵硬。
贾瑞的手法却越发放肆。
那大掌顺着她的腰肢、肋下,乃至那些藏着武学大穴的隐秘挺拔之处,极其放肆的游走揉捏。
面上是轻薄劫色,实则是用真气一寸寸的窥探对方体内是否藏有武道真气。
在这等粗暴且带着异样溯麻的侵犯下。
妙玉那张清冷如雪的脸庞上瞬间飞起一片耻辱的红晕,气息也跟着紊乱起来。
胸口剧烈起伏,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微微喘息与泣音。
然而,任凭贾瑞如何将真气逼入她的奇经八脉试探。
妙玉的体内皆是一片空空荡荡,气血流转与寻常娇弱女子一般无二。
确确实实没有半分练过内家真气的痕迹。
难道自己当真认错了?
贾瑞眉头微皱。
就在他准备收手,思索如何脱身之际。
被他按在供桌上的妙玉忽然停止了挣扎。
只咬唇轻声道:“瑞大爷。”
贾瑞心头一惊,手上动作顿时停住。
嘴里却仍冷笑道:“什么瑞大爷?你认错人了。”
妙玉望着他,眼中满是羞愤。
“你不必再装。”
“以瑞大爷你的武功,真要轻薄我这弱女子,何须这般藏头露尾?”
贾瑞沉声道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妙玉冷笑一声。
“上回你来栊翠庵问卦,便在这佛堂里近过我的身子。”
“你的身形轮廓,还有你靠过来时身上那股子独有的气息,我怎会忘记。”
她微微仰起脸,眼眶已然泛红。
“怎么,瑞大爷有胆子做,却没胆子认么?”
贾瑞一时无言。
他倒没想到,妙玉心思竟这般细密。
不过上回短短一次肢体接触,便将自己的身形气息记得清清楚楚。
伪装既已被识破,再装下去只会更显尴尬。
贾瑞只得松开她,摘下斗笠。
“妙玉姑娘,是我。”
妙玉手腕得了自由,忙拉紧了身上的衣襟。
却没有立刻退开,只冷冷看着他。
贾瑞神色也有些尴尬。
“近日我查到一桩极要紧的白莲教线索,其中牵涉一名女子,气质与你颇为相似。”
“我怀疑她与你有所关联,才会夜来试探。”
“方才多有冒犯,是我不对。”
妙玉听了,眼中泪光更重。
“你要查白莲教,便能这样闯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