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等威风。
如今竟牵扯到这等腌臜勾当,便是江湖人也觉不齿。
“峨眉借收徒的名义骗人?”
“这若是真的,也太狠毒了。”
“这些小姑娘才多大年纪,竟要拿去练成什么佛女死士?”
“峨眉派难道真不知情?”
峨眉众弟子又惊又怒,纷纷喝骂起来。
“胡说!”
“我峨眉与蟠香寺不过同办法会,何曾勾结白莲?”
“西厂血口喷人!”
灭绝师太脸色铁青,猛然转头。
一把扣住身旁想要偷偷溜走的蟠香寺住持慧净脖颈,将她提到面前。
“慧净。”
“你们蟠香寺,当真是白莲教秘支?”
“做下这等勾当,还敢拿我峨眉作幌子?”
慧净师太脸色大变,双手乱抓。
支支吾吾道:“师太……贫尼……贫尼也不知……”
灭绝师太素来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。
“咔嚓!”
手掌一拧,竟直接扭断了慧净师太的脖子。
满场又是一静。
朱雀冷笑道:“灭绝师太此时杀人灭口,怕也太迟了些。”
李玄真怒道:“这蟠香寺与慈云法会,皆是苏州首富顾万山一力操办。”
“我峨眉派只是受邀前来收徒,根本不知蟠香寺暗中所为。”
“你们西厂莫要含血喷人!”
朱雀轻轻拍了拍手。
“带上来。”
很快,两个番子押着一个浑身伤痕、脸色惨白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。
正是那顾万山。
他昨日还坐拥苏州盐商之首,富贵逼人。
如今却披头散发,满身血污,连站都站不稳。
番子一松手,他便跪倒在地。
朱雀淡淡道:“顾万山,你自己说。”
顾万山浑身发抖,抬头看了看高台上的峨眉众人,又看了看贾瑞。
眼中满是恐惧。
西厂已答应过他。
只要他肯指证峨眉,便给他家中幼子留一条性命。
顾家满门富贵已毁。
如今他能求的,也只剩这一点香火。
顾万山颤声道: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他声音发颤,却还是硬着头皮指向高台。
“峨眉派……峨眉派确实知情。”
“她们借慈云法会在苏州扩大声势,挑选女弟子。”
“正是为了方便蟠香寺收拢年轻女子,供给白莲教训作佛女。”
“我女儿顾绮罗拜入峨眉,便是顾家、蟠香寺与峨眉结盟的凭证。”
轰!
广场上彻底炸了。
百姓、香客、江湖人士全都议论纷纷。
有哭诉的年轻女尼,有被押的看守女尼,有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