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前贾瑞带着西厂、二龙山人马,夜袭青州兵马司大营。
竟以五千之众,一举端了雷镇中军,控制整个兵马司。
消息传开时,各路山贼皆惊得半晌无言。
自古以来,都是官兵剿匪。
何曾听过山匪跟着西厂,反过来剿了官兵大营?
更何况还是五千打七万。
一时间,众山头首领对贾瑞的畏惧,已非梁山大会时可比。
在梁山大会上,他们畏的是贾瑞武功。
如今,他们畏的是贾瑞手段。
花和尚鲁大师也带着九华山人马赶到。
他一听自己错过这场围剿官军的大戏,懊恼得直拍光头。
“可惜,可惜!”
“这等好戏,洒家竟没赶上。早知如此,便是连夜拔山,也该带兄弟们来凑这一场热闹!”
旁边众山贼首领听得嘴角抽动。
也就这位胆大包天、武功盖世的花和尚。
才会把五千人马奔袭七万大军,这等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,说得像错过一场酒宴一般。
然而等他们入了大营校场,所有人的笑意与议论便都消失了。
校场高台下,黑压压跪着一排又一排人犯。
每个人犯身后,都站着一名赤膊刽子手,手中鬼头刀在日光下寒芒森森。
那些人犯胸前挂着木牌。
“青州兵马司节度使雷镇。”
“青州知府陆名臣。”
“西门家家主西门昭。”
“许家家主。”
“陈家家主。”
“雷镇亲卫将校。”
“白莲教逆党。”
……
不止官员、将校、豪族家主,还有他们的亲信家眷,密密麻麻,竟足有数千人之众。
尽管尚未落刀,煞气便已压得满场绿林首领心头发紧。
高台之上。
贾瑞身着金纹飞鱼服,玄色披风垂落身后,神情淡漠的站在正中。
他身旁,则立着崔红莺、林冲、武松等人。
老邢上前一步,展开一卷文书。
高声宣读:“青州兵马司节度使雷镇、青州知府陆名臣、西门昭等地方豪族,勾结白莲邪教,私运违禁军械,意图破坏朝廷招安大计,谋害钦差及受招安绿林人马。”
“又兼侵吞民田,草菅人命,构陷良善,资敌乱国,罪证确凿。”
“奉西厂贾副督钦命。”
“相关人等,尽数处斩!”
话音落下。
校场之上一片死寂。
下一瞬,刽子手齐齐扬刀。
“斩!”
数千口鬼头刀同时落下。
人头滚滚,血光冲天。
浓烈血腥气直扑校场,几乎叫人喘不过气来。
饶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