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了些。
“西门兄果然是明白人。”
“青州这地方,士绅豪族、府衙兵马,本就是一荣俱荣。只要大家把账分明了,何愁没有富贵日子?”
西门昭连连称是。
只是他心中想起死去的儿子,仍是恨意难平。
正要再说两句,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紧接着,便是兵刃落地声、桌椅翻倒声。
陆名臣眉头一皱。
沉声喝道:“外头何事喧哗?”
话音未落,后堂门忽然“砰”的一声,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。
贾瑞披着玄色披风,大步而入。
老邢、李大嘴并一众西厂番子紧随其后,白纹飞鱼服在灯火下泛着冷光。
而在贾瑞身侧,赫然还站着一个满身血痕、气息沉重的魁伟男子。
正是那武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