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料。”
伍勇心头一动。
宋姜的声音更低了几分。
“若是招安后,大当家不治身亡。”
“梁山众兄弟们,怕是也不会和朝廷一条心了。”
伍勇眸光微震。
旋即看向宋姜那张黑沉沉的脸,顿时心领神会。
“明白。”
说罢,他悄悄退了下去。
场中,贾瑞与鲁大师又硬碰了数拳。
此时鲁大师呼吸已渐渐粗重,双臂肌肉微微发颤。
贾瑞却仍神色从容。
龙象般若功运转之下,巨力层层叠叠,竟似无穷无尽。
已渐渐占了上风。
他有心收服这鲁大师,并不愿真伤其根基。
便忽然轻喝一声,一拳将鲁大师震退三步。
随即沉声道:“大师力量不凡,我甚是佩服。”
“只是这般打下去,恐伤元气。”
“不如我们打个赌。”
鲁大师正打得兴起。
虽知自己稍逊一筹,却绝不愿主动认输。
闻言深吸一口气。
朗声道:“打什么赌?”
贾瑞缓缓道:“我站着不动,任大师打三拳。”
“若大师打死我,自然一切休提。”
“若打不死我,大师便接受招安,日后听我行事,如何?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。
众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向贾瑞。
方才两人巨力对轰,众人可都是亲眼所见。
那等拳力,便是一块厚重精钢铁锭,只怕也要被打得变形碎裂。
贾瑞虽能与鲁大师对拼力量,甚至占据上风。
可若站着不动,硬受鲁大师力敌千钧的三拳。
身体肌骨恐怕绝受不了。
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?
崔红莺心中一急,忍不住上前一步。
“贾瑞……”
贾瑞却抬手止住她,示意自己有分寸。
鲁大师也愣了一下。
随即摆手道:“不成。”
“洒家不能占你这个便宜。”
“你的力量确在洒家之上。洒家虽对当朝廷的鸟官不感兴趣,却愿交你这个兄弟。
日后你若有什么为难处,只要一句话,洒家必带九华山兄弟来助你。”
贾瑞淡淡一笑。
“无妨。”
“大师尽管出手便是。”
“我若被打死了,也是我咎由自取,绝不怨大师。”
众人见他说得如此笃定,心里又惊又疑。
鲁大师盯着贾瑞看了片刻,见他全无戏言之意。
终于点头道:“好。”
“那洒家便先打一拳试试。”
“小心了!”
话音落下,他一步踏出,已一拳轰向贾瑞胸膛。
这一拳,他终究不忍用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