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段,直接将其镇压,方能扬我佛门正威!”
了空望着神山大师。
微笑道:“神山大师固然是真性情,嫉恶如仇。只是老衲心里,总还抱有一丝万一之念。
老衲这七日讲经,并非是为了立威,而是希望那贾瑞能迷途知返,前来佛前忏悔,化解江湖干戈。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”
最边上长安影净寺的融智大师摇了摇头。
叹息道:“师兄苦心,感天动地。只可惜,七日之期已满,那西厂贾瑞,怕是不敢来了。”
了空转动手中的念珠,望向天空,神情中透着一股慧达。
含笑朗声道:“阿弥陀佛。‘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’
老衲虽为那贾施主设下这七日道场,纵然他今日不来、徒劳无功。
但若能楼梯机缘,让世人多了解几分我佛慈悲向善之意,那老衲这番心血,便也不算白费。”
此言一出。
法台下的众僧无不面露崇敬,齐齐高呼‘方丈慈悲’。
便是周围那些江湖人,也被这番言语折服。
纷纷赞叹道:“不愧是大德高僧……”
外围人群里,孤零零站着一位身段窈窕的女子。
她披着一件极宽大的灰黑色斗篷,头顶一顶垂着厚厚青纱的斗笠,将全身遮得严严实实。
斗笠面纱下方,赫然正是那孤高绝尘、自诩‘槛外人’的栊翠庵主,妙玉!
妙玉隔着青纱,望着法台上的五位高僧。
心中不由得暗自叹息。
原本以她那孤僻清高性子,是绝不会跑到这里来管这些江湖闲事的。
只是自回大观园后。
耳边便时常听到那贾瑞的一系列与众不同的事迹。
那日在栊翠庵吃茶。
贾瑞不但没有粗鄙之态,反而一语道破了她“槛外人”的心声。
那番关于“品茶论心境”之言,更是让她生出了一种久违的知己之感。
正因如此,她才破天荒的违了自己的性子。
想要利用师门的面子,替他与这净念禅院从中斡旋、化解死局。
可谁曾想,那贾瑞骨子里竟是那般狂傲不羁,当众便冷言拒绝了她的好意。
妙玉本是个极骄傲的女子。
当时便笃定主意,再也不去理会这等不知好歹的人。
只是这两日她修持打坐时,却始终心神不宁。
终于在今天这最后期限,按捺不住,乔装打扮了一番。
悄然来到了这净念禅院的广场上。
此刻,望着日头渐渐偏西,贾瑞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。
妙玉在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