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识鄙浅,腹内草莽。”
“这阵子又病了一场,功课早已荒疏。此番县试……怕是无望了。”
水溶听了,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。
“老世翁何必如此苛责。本王记得,宝兄弟的考籍,可是归在顺天府下辖的大兴县?”
贾政忙躬身答道:“回王爷,正是大兴县籍。”
水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。
“那便巧了。这县试,历来是由考生原籍的父母官坐堂主考。这大兴县新任的县令孙城,恰好是出自我王府门下。”
水溶看向贾宝玉。
“宝兄弟,明日你且来我王府一趟。本王将那孙城召入府中,让他亲自与你指点一番。”
“想必有他指路,宝兄弟此番下场,定能有些进益。”
此言一出。
贾政等人顿时惊喜莫名。
这水溶话虽说的隐秘,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。
贾宝玉本对那枯燥的制艺文章深恶痛绝,正愁县试要如何交差。
此刻听闻有主考官亲自指点,顿时喜出望外。
忙上前长揖到地。
“王爷大恩,宝玉铭记于心!明日定当及早过府,聆听教诲!”
一番寒暄过后。
北静王水溶在一众贾府众人的千恩万谢中,摆驾回府。
待送走了北静王。
贾政转身回到荣禧堂。
看着正沾沾自喜的贾宝玉喝道:“你这孽畜!前几日因为老太太说你要准备县试,死命护着你,所以我才不曾下死力气拿大板子打你。”
“今日北静王爷这般恩宠于你,甚至连主考官都替你引荐了。你当好好发奋图强。”
“若是此番县试再不过,新账旧账咱们一处算,我定当请出家法,加倍重罚,生生打折你这孽障的狗腿。”
……
翌日。
西厂,玄武司官署。
贾瑞刚一进门,便察觉到堂内的气氛异乎寻常的沉闷。
手底下的几员得力干将,白玉堂、吕秀才等人,皆是面沉如水。
“何事?”
贾瑞走到主案后坐定,沉声问道。
白玉堂上前一步,双手呈上一份烫金的素面名帖。
面色凝重道:“大人,出事了。今儿一早,城南净念禅院的小沙弥送来了这份通牒。”
“因为大人上次在中州天骄大会上,杀了少林天骄无妄。”
“那净念禅院的方丈了空大师,竟广发名帖,召集了洛阳白马寺主持智弘大师、开封大相国寺主持观心大师、五台山清凉寺方丈神山大师,以及长安净影寺的融智大师!”
“这五位佛门大德联名向咱们西厂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