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,凑得更近了些。
“若是单纯的赌场,自然没人稀罕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们可以加点‘料’。”
他看了贾珍一眼,故意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副踌躇的表情。
贾珍不耐烦的踢了他一脚。
“有屁快放!卖什么关子!”
贾蔷揉了揉腿,嘿嘿淫笑道:
“大爷想啊,那些公子哥儿出来玩,图的是什么?无非是酒色财气。”
“若是我们能在赌局上,挑选府内那些平头正脸、身段妖娆的丫鬟,让她们……”
他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,声音压低到了极点。
“让她们在那赌桌旁,宽衣解带,甚至……裸身伺候!”
“赢了钱的,可以当场带走随意取乐;输了钱的,也能过过眼瘾。”
“这就是咱们的‘肉屏风’、‘活筹码’!”
贾珍闻言,瞳孔猛的一缩。
他原本阴沉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,呼吸却不由自主的急促了几分。
自从废了命根子后,他已然是个废人,再也无法行那男女之事。
但正因如此,他的心理反而变得更加扭曲变态。
满府的如花美眷,对他来说如今只能看不能吃。
与其养在后院白白浪费米粮,倒不如……
贾蔷见贾珍意动,忙趁热打铁。
添油加醋地说道:“大爷有所不知,我听说东城的那穆乡侯家的公子,在家中设局,连自己的爱妾都贡献出来陪客了。那场面,啧啧,门槛都被踏破了!”
“咱们宁国府是什么门第?府里的丫鬟姬妾,哪个不是千娇百媚?”
“若是咱们能让大爷那些不得宠的姬妾,甚至是……那风流绝代的蓉大奶奶也出来露露面,哪怕只是斟个酒……”
“那保准满神京城的勋贵子弟,都会像闻着腥味的猫一样跑来咱们宁府。到时候,咱们光是收份子和抽水,就能赚个金山银海啊!”
听到“蓉大奶奶”四个字,贾珍的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绿光。
贾蔷话锋一转,忽然又故作担忧道:
“不过……最近下人们都在私底下传,说蓉大奶奶和那贾瑞有些不清不楚的首尾。
上次那秦老爷,也是那贾瑞捞出来的。咱们若是动了她,怕是那贾瑞……不好弄啊。”
“啪!”
贾珍猛的一拍桌子,面容狰狞扭曲。
厉声咆哮道:“放屁!”
“这是我宁国府的家事!那贾瑞算个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旁支的破落户,仗着点厂卫的势就敢管到老子头上来了?”
“蓉哥儿媳妇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