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段和大人的智慧,要留下她那是易如反掌啊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。
吕秀才便皱眉叱道:“闭嘴!大嘴,你懂什么?大人这么做,自有深意。”
贾瑞收回目光,淡然一笑。
“秀才说得不错。”
“青州那地方,乃是太上皇麾下不少勋贵、世家的自留地。他们在那里跑马圈地,势力盘根错节,针插不进,水泼不进。”
“留着这些山贼,日后正好做那‘驱虎吞狼’之计。我放梁山残部走,也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这潭水越浑,我们西厂的手,才越好伸进去。”
“总有一天,我们会去青州的。到时候,这些棋子,自有大用。”
他还有一个念头未曾宣之于口。
在青州这种紧邻京畿的咽喉之地。
若是能暗中掌握一支不受朝廷节制的人马,将来朝局有变,这便是一支奇兵。
他相信脱离梁山后的崔红莺有这个能力。
当然,这也只是个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。
老邢忙在一旁竖起大拇指,马屁拍得震天响。
“高!实在是高!大人深谋远虑,走一步看三步,属下们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…”
“行了,少贫嘴。回衙门!”
贾瑞一挥袖,转身上马。
只有李大嘴跟在马屁股后面,还在小声嘀咕。
“什么深谋远虑……俺怎么感觉,大人是被那女匪给睡服了呢?你们没瞧见,大人脖子上那一圈牙印,都被咬出血印子来了,啧啧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!”
吕秀才、白玉堂和老邢三人异口同声的轻喝道。
……
西厂衙门。
贾瑞刚一回到衙门,屁股还没坐热,黄锦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。
“哎呦,我的贾副千户,你可算回来了!咱家正要打发人去你府上逮人呢!”
贾瑞微微一怔,放下茶盏。
“不知黄公公何事这般火烧眉毛?若是因为昨晚梁山贼寇的事,秀才应该已经把卷宗整理好,呈给公公了才是。”
黄锦急道:“哎呀,谁管那些个草寇啊!不过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让刑部、兵部那帮人去头疼便是。”
他凑近一步,压低了声音。
“咱家急着找你,是因为……凤鸾宫那位主子,刚从宫里传出了懿旨,要立刻召你进宫问话!”
“什么?”
贾瑞闻言,心中也是一惊。
“贵妃娘娘要召我进宫?”
虽然万贵妃此前赏了他那块“凤鸾宫行走”的玉佩。
但他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个恩典、是个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