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支子弟活下去。
而他那年迈的祖父贾代儒,更会被一并牵连。
仅凭自己如今后天一品的武功,绝逃不出神京城。
除非有一股足以压住荣宁二府的势力庇护。
眼前的雨化田与西厂,恰好便有这样的资格。
西厂凶名虽盛,甚至为朝堂百官、天下士林所不齿。
但也正因如此,寻常勋贵才不敢轻易招惹。
何况西厂与东厂不同。
东厂自上而下,多由宫中太监把持。
西厂虽以雨化田等内廷高手为首,却广招江湖武夫、亡命之徒与各类奇人异士。
只问能力,不问出身。
对于如今的贾瑞而言,这里反倒是最适合他的去处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中再无犹豫。
贾瑞当即俯身下拜。
沉声道:“贾瑞愿投身督主麾下。”
“此后但有差遣,万死不辞!”
雨化田垂眸看他,眼中露出一丝淡淡赞许。
“聪明人。”
说罢,他手腕轻轻一甩。
一道金光破空而来。
贾瑞抬手接住,只觉掌心微凉。
低头看去,却是一枚通体泛着鎏金光泽的玉牌。
玉牌触手温润,正面雕刻着展翅飞鹰,背面只有一个遒劲冷厉的“雨”字。
“明日持此牌,到西直门外西厂官署报到。”
雨化田淡淡道:“今夜这里的事,西厂自会替你善后。”
话音尚在院中回荡,墙上那道白色身影已随风一晃。
贾瑞只觉眼前一花。
再抬头时,墙头已空空如也。
仿佛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西厂督主,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贾瑞握紧玉牌,缓缓直起身来。
直到此刻,他才发觉自己背后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面对雨化田这样的人物,压力实在太大。
贾瑞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再看地上贾蓉与那小厮的尸首时,眼中原本那丝对前路的彷徨已然一扫而空。
既入西厂,便有了靠山。
今日以后,他再不必像原身那般,任由荣宁二府的主子们呼来喝去、任意践踏。
只是想到贾蓉先前那般欺辱算计,贾瑞心中恶气仍未尽消。
他低头看了那两具尸首片刻,忽然冷笑一声。
“宁荣二府,除了门口那对石狮子,只怕没几样干净东西。”
“你们这些虫豸,既喜欢暗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,我便替你们扬一扬名。”
说罢,他将贾蓉与那小厮身上的外衣扯去。
又将二人叠放在一处,摆出一副极为不堪的模样。
这样一来,待宁府下人发现尸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