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易点头:“行,你自己倒都没问题。”
“看我不戳破你的手段。”李三本着一张小脸,将原本装枣茶的杯子撇了,又寻来一盏杯子,拿着李易的酒葫芦倒出三杯透明的酒水。
他瞧着酒水无异,大喜:
“哈哈,没有刚刚的样子了,肯定是你杯子的问题。”
李易指着三个杯子,暗运法力,呵呵一笑:“你再瞧瞧呢?”
顺着李易所指方向,李三再瞧一遍,那装在自家杯子的酒液,顷刻间变了模样。
一个冒着冷气,一个吞吐温气,一个发着热气。
李三瞪着双眼,满是不可置信: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不应该啊!”
“他究竟用了什么戏法?”
李三皱紧眉头,六七岁的小孩想不出这里面的关窍,他依旧执拗地觉得是道人使出了戏法。
还不等富商阻止,他快速端起三杯酒。
一杯接着一杯饮下。
他身体抖颤,舌头打结:“不......不冷!”
然后身体一摊:“不......好喝!”
最后饮下第三杯热酒,他脸色一红,头顶冒汗,双眼热的冒烟。
但李三依旧梗着脖子,执拗地大叫一声:“斯~这水,不烫!”
富商见了他这样子,不由捧着肚子大笑:
“我滴儿啊,你连是酒是水都分不清了,醉成这样了,嘴咋还这么硬啊。”
李易也不由笑出声了。
这孩子挺执拗,挺梗,是头倔驴。
不多时,孩子的母亲走了过来,抱走这小子,告歉了一声,随后只留下了富商和李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