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休想!”
“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……绝对不会!”
宋晚住院的这几日,容谦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。
所有能推的工作一律推后。
实在避不开的重要事务,便趁着她休息的间隙,在病房外低调处理。
他做得周全细致,尽量不让她察觉分毫。
然而,他起身去接听的电话越来越频繁,即便刻意压低声音,那份忙碌与紧迫感依旧透过门缝隐约传来。
宋晚看在眼里,明白他为自己耽搁了多少要紧事。
她不愿影响他的工作,也不想耽误科研中心的进度。
身体刚有些起色,她便向容谦和医生提出了出院的想法。
容谦想让她在医院多休养几日,但见她态度坚定,医生也评估已无大碍,终是拗不过她,只能同意。
出院当天。
容谦到楼下办理最后的手续,宋晚在病房里收拾所剩无几的私人物品。
病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请进。”
她以为是护士来做最后的检查。
门被推开,映入眼帘的却是陆司辰挺拔的身影。
他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深色大衣,衬得身形愈发修长峻挺,脸上是惯常的疏淡神情,手中拿着一个朴素的牛皮纸文件袋。
“陆司长?您怎么来了?”
宋晚有些意外,放下手中的东西,站直了身体。
“来探望一位退休的老领导,顺路。”
陆司辰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见她脱下病号服,换上了自己的衣服。
他淡淡开口问。
“这是要出院了?”
宋晚点了点头。
“嗯,已经没事了,总待在医院反而闷得慌。”
陆司辰见她气色尚可,便没有说什么。
宋晚看向他,语气真诚道。
“陆司长,那天……真的非常感谢您救了我。”
“分内之事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陆司辰的语气依旧平淡。
他将手中的文件袋递过去。
“整理资料时偶然看到的,或许对你的研究有些参考价值。”
宋晚略带疑惑地接过,打开封口,里面是一本厚重的外文精装专著。
只看了一眼书名和出版社,她的眼睛便倏然亮了。
这正是她当前课题最权威、也最难获取的国际参考文献之一。
她曾经托了很多关系都没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