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没什么大碍,就是有些血压有些高。已经用了降压药,需要静养一段时间。”
霍斯年松了口气,走进卧室。
霍老太太靠在床头,看上去有几分虚弱。
见到他,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人老了,真是不中用了……一点小事把你也惊动回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里带着几分思念。
“斯年啊,你知不知道晚晚那丫头最近在忙什么?好久没见她了,奶奶这心里头,怪想她的。”
霍斯年喉结滚动了,替老太太掖了掖被角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您想她了,就叫她回来吃个饭。”
老太太却摇了摇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失落。
“算了……你之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晚晚的事,奶奶这张老脸,都不好意思总叫她回来陪我。”
“她没来……可能是最近比较忙吧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精准扎在霍斯年心上最痛的地方。
连老太太都看得分明,他当初错得有多荒唐。
而他竟浑然不知。
待老太太睡下后,霍斯年鬼使神差的走进了哥哥霍斯尧生前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