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霍斯年烦躁的挥了挥手。
“出去吧。”
病房终于陷入一片死寂。
宋晚蜷缩在床上,肩膀还在微微发颤。
显然,药效还没完全退去。
霍斯年沉默的搬了张椅子,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坐着。
看着她因痛苦而无意识的撕扯着被单,看着她咬破自己的下唇渗出血珠……
她始终没有向他求助。
那惊人的意志力,像一把钝刀,反复割着霍斯年的神经。
这一夜对两个人而言,都是漫长的。
宋晚在剧痛与药效的双重煎熬下,硬生生扛到了天亮。
她滚烫的体温终于开始有下降的趋势,颤抖也渐渐平息,陷入极其不安稳的昏睡。
霍斯年也一夜未眠。
他捏了捏发痛的眉心。
胸口像堵着一块儿大石头,沉甸甸的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宋晚,确认她呼吸还算平缓,起身走出病房。
刚带上房门,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。
他的助理打来的。
霍斯年接通电话,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。
“说。”
就在他凝神听电话那头汇报工作时,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惊讶的声音。
“斯年?你怎么在这儿?”
霍斯年回头。
看到宋浅浅站在不远处,满脸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她显然是刚来医院上班。
“没什么,路过。”
霍斯年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道。
宋浅浅快步走近。
看着霍斯年下巴新冒出的青色胡茬,以及身上皱巴巴的衬衫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她熟络又自然的挽上他的胳膊。
“斯年,你还没吃饭吧?我特意带了……”
霍斯年低头看了眼腕表。
“公司有点急事,得立刻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。
“晚上我来接你,陪你吃饭。”
“好呀。”
宋浅浅笑得眉眼弯弯,目送他离开。
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。
路过?这个时间,从住院部的病房区路过?
宋浅浅心生疑虑,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。
当她透过门上的玻璃,看清里面的人是宋晚时,满脸震惊之色。
宋晚?!
她昨天不是被沈倦带走了吗?
怎么会在这里?
霍斯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