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儿里,被何雨柱这么一嚷嚷,许多家都他探出头来看热闹。
而冉秋叶听到响动,也匆匆出门:
“怎么回事儿,我听冬雪回来说,晚上有人在酒吧闹事?你不要紧吧?”
“不要紧不要紧,我特么是不要紧,你看看棒梗儿让人给揍的!妈的,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一伙儿混子,打砸完了就跑,竟然连个踪影都没寻到,可气死我了!”
一旁,棒梗儿也捂着脸,做出一副难过的表情,还不忘安慰何雨柱道:
“柱子叔,都是我没用,说是巡场,也没仔细盯着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。让人拖到黑暗地方,揍得鼻青脸肿,还让您的酒吧给闹成那样。唉,叔你别生气,咱们往后好好干,我多警醒着些给您盯着,咱们把赔的钱给赚回来!”
“赚回来?哼,你说得倒是轻巧!你知道我今天赔了多少钱嘛!”
何雨柱一提起今晚儿的事儿,就气不打一处来,又道,
“咱们的客人都跑了不说,往后哪里还有人敢往咱们这儿来?你没听负责大厅的你刘岚大姨说嘛,客人走的时候都说再不来了,还有不少人说,平常的家常菜馆儿,比咱们这大酒店强多了!你说这叫什么话嘛!”
“听说好多人从咱们酒店出去之后,都去了附近的‘松香居’跟‘安云斋’,他们那两家的菜哪有咱们这儿好吃啊!偏偏来了那么些个混混儿扫兴,再这样下去,买卖不用做了!”
听得声音之后,冉冬雪也走到院子里,气哼哼的对着数落了又一番,方又进了屋子。
何雨柱发了好一顿火,便也回屋去了。
冉秋叶见状,只得跟上前去安慰。
只留棒梗儿一人傻站在院子里,呆愣了半天,才回家去。
大院儿的街坊们,听到响动,都没人敢出来问话,只是各自在家听着,悄悄议论。
这何雨柱,半个月前回来还风风光光的,怎么今儿个酒吧一开张,就不行了?
各家都在议论,然而,最兴高采烈的还要数三大爷家。
早早的了消息的阎解成,专门带了于莉回来等着,不为别的,就为了跟三大爷、三大妈一起看着一顿笑话!
“我说什么来着?有多大本事挣多大钱!别看他何雨柱从香港镀了个金,可说到底咱们这里是京中,不是香港!他那那边那一套回来做买卖,起先看着是花团锦簇,可结果呢?”
说着,阎解成便冲旁边的于莉使了个眼色。
于莉见状,忙在一旁帮腔道:
“谁说不是啊,要说在咱们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