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说著摆摆手,“过去就过去了,没事。阿骋,你爹爹给你带了糕点,你拿回去吃吧。”
郑钱峰心痛难当,儿子什么样他心中再清楚不过。卞三老爷说得好听,将他当自己的儿子,可实际上若不是自己办事得力,府内哪有人会正眼看他们爷儿俩?
儿子谨小慎微,根本不是惹事的人。
卞三老爷让郑钱峰一起坐,还叫人上了碗筷,亲自给他夹菜:“钱峰,我可是从来都不曾亏待过你,吃穿住行且不提,还请专门的人来教你儿子,将来他与你一样,给我卞家做个门客,绝不会比现在差。而且,今年丰州城的生意做好了,年底我一定会在大哥面前提你!”
“多谢老爷。”郑钱峰吃过一顿,这会儿也没有胃口,他潦草用了两口,这才解释,“今日见着冯家家主,原来是旧识,就一起吃饭叙旧。生意上的事情,我自有分寸,也不会因着与她有旧,就不顾如今的差使。”
卞三老爷要的就是这一句话,当下松了口气笑起来:“原来是这样,你也不差人回来说一声,平白叫我担心。她与你有旧,可是十分亲近的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