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的过错,处罚银钱,关了三天牢狱就可以走。
但这个汉子则不一样,他不仅是寻滋挑事,更要紧的是为了银钱下毒残害亲兄,还将此事嫁祸给染坊。也好在他良心未泯,或者是不舍得肯吃苦干活的兄长,下毒不算太狠,没有性命之忧。
盛瑾峰将他流放五百里,且需得苦役劳作,对于平日好吃懒做的男人来说,是十分残忍的刑罚了。
而真正害人致死的钱苗两家,因被查出牵扯的事件并非这一样,都被关押起来,要慢慢提审。龚家还好,并未主动参与到案件当中,只是处罚银钱,且革去商会会长职位。
项家因此得了好处,从被几家联合排挤的副会长,一下子荣升成会长。项老爷连忙上了几注长香,还将三个儿子几个孙子都喊到跟前来,把这件事情认真分析一通。
“所以,项家祖训是有道理的,为商者最要紧的不能忘本,违法之时伤天害理,会损了家族运势,是万万不能做的。这次那几家也找过我,但我不肯同流合污,这才有如今的机遇。且这种机遇是长久的,投机取巧,故意构陷他人而得来的好处,必定不能长久。”
子孙们都点头应声,而项家大少爷则侧头看着二弟,冷言道:“父亲,咱们项家上下遵循祖训,行得端做得正,绝不会做出那有损家族之事。只是二弟风流成性,调戏女人屡屡生出事端,实在不妥。”
“冤枉冤枉。”项应宁连忙摇头,“父亲,大哥,我虽风流,但从未调戏良家女子,我与那些女人都是真心相和,若别人不乐意,我是不会强迫的。”
“强词夺理!”
项应宁讪笑:“是真的……这次我也算是帮了冯氏东家的小忙,才有我们项家得势……”
“你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项应宁虽说嘴硬,心中还是后怕,算好他是个君子,从不对女人动粗。但想想那冯氏竟然与宁王都认得,难怪父兄都说她的后台不能惹。
往后还是小心些,死缠烂打要不得。
案子了结了,天色也晚了,冯亦妍离开衙门,坐上马车准备归府。
舟家的感叹著:“得亏宁王殿下来了我们丰州城,不然这案子结不了,今日也有得忙活了。”
虽说盛瑾峰不来,王主事也会过来,但王主事管不了案子的事情,只是让官府施压,让这案子囫囵过去。冯氏染坊在丰州城的名声,还是会受损,后续更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