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进去。现在可以肯定了,曲家是主谋,钱家合谋,而龚家也未必能脱得了干系。
大周就是这样,女子想要立足几乎是不可能的。她在丰州城过了三年余,靠的是怡王的关系——普通人并不知道那王主事是远在京城的怡王的人。
而去年丰州城洪灾之后又是瘟疫,这是怡王的封地,王主事忙得脚不沾地。到了今年初,光是安抚各大庄子上的佃农等,就废了王主事不少的事情。而后他家中长子成亲,老母亲病重等接二连三的家事。
冯亦妍干脆让人告诉他,自己可以独自经营,让他不必再操心这边的事务。
没想到堪堪过了三个来月,就有人按捺不住了。
“让开让开,没什么事情都散了!”项应宁护着冯亦妍走过去,让家丁们将围堵的百姓拦住,“再不走,我们可就不客气了!”
然而冯亦妍摇摇头:“项公子,事情尚未见分晓,百姓亦是无辜的,好言相劝便可,不能动粗。”
项应宁听了这话只道:“你却不知这些刁民是有多蛮横,他们分明故意找茬,你又何必对他们和颜悦色?”
冯亦妍依旧摇头,走到染坊门口,命人将染坊的大门打开,这才回头对着百姓朗声道:“诸位,我乃冯氏染坊的东家冯亦妍,这次染坊事故牵扯甚大。但请各位乡亲们放心,我冯亦妍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