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梁瀚与怕她受伤,跟上来护着她问:“什么说清楚了?我一点都不清楚。冯亦妍,你怎么突然发神经了?”
“对,我就是发神经了,我本来就是这么个人,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?”
梁瀚与卡壳了,他实在想不通,冯亦妍为什么生气,他刚刚难道哪里说得不好吗?
“亦妍,我们既然是夫妻,便是一体的,有什么事情都应该一起面对……”
“好,我想问你。”冯亦妍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梁瀚与,“你从前说,等生完孩子,会将我送到渠州生活一阵子,是不是?”
梁瀚与赶紧点头:“不错,是因为这两年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。具体什么事情,我可以告诉你,等回去……”
“不必了,我答应你。”
“什么?”
冯亦妍微微笑起来:“我说我知道你很忙,我答应你,等生产完就离开,决不食言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梁瀚与解释,“我不是要送你走,只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是想暂时将我送走,因为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做。我答应你。”
冯亦妍转身上了马车,梁瀚与迟疑着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反应。
恰在这时候,梁安跑过来:“世子爷,那边发生了点事儿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梁瀚与提高声调,将梁安吓了一跳,“什么事自己处理,没看见我在忙吗?”
他想要上车,但冯亦妍已经吩咐车夫回府了。
“你不会看事吗?”梁瀚与没好气地瞪了眼梁安,转身要走。
梁安摸不著头脑,也不敢停,跟上去道:“世子爷,您错了方向,世子爷……”
上了车,冯亦妍再也忍不住,眼泪哗哗往下流。他变了,从前虽然也温和,但他总给人一种疏离感,如今对着她,那疏离感也没了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,注定不能在一起的两个人,何必要纠缠?
对,不能纠缠,还有不到两个月,煜儿就出生了。
冯亦妍捂著脸,压抑著不敢哭出声。以前她也有些不舍梁瀚与,但那时心中总有一股傲气,觉得自己想要留下,从来都不是为了权势与银钱。而且,她更舍不得的是煜儿,她是煜儿的生母,如何愿意母子分离?
可与梁瀚与在一起越久,她就越伤感,舍不得的人除了煜儿,还有他。他从来都不是她的,可偏偏,方才在钱来,他说那些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