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么好办法。”
傅寒川:“……”
…
“老大~”
方青梨心疼地看着傅景川的脚,上面缠着纱布,微微抬高吊在床上。
傅景川一看到方青梨,也忍不住要哭了。
他朝她伸出手,把她抱进怀里,“你可算来了,可痛死老子了!我以为我哥又把你拐跑了!”
方青梨摇头:“没有的老大!寒川哥哥带我去看奶奶了,奶奶做手术了。”
傅景川:“那她没事吧?”
“没事的,所以小梨才回来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方青梨问:“老大,你的脚还很疼吗?小梨给你呼呼好不好?”
傅景川谨慎地问道:“今天你也只和我说十句话吗?”
“今天你受伤了,还是想说多少就说多少吧。”
“那就好!”
傅景川圈着方青梨的腰,脸埋在她怀里,他说:“脚这个地方还是不呼呼了。”
“老大看见你就不痛了。”
“这么厉害呀!那小梨是你的止痛药吗?”
傅景川挑眉,“这个说法不错。”
“怎么样?今天画画开心吗?”
“开心的,小梨现在每天就画画的时候高兴一点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傅景川说:“你就好好做你喜欢的事情,好好治病,病好以后,老大给你开一个全世界最大的画展。”
方青梨笑出了声,“老大真好。”
可她依旧心事重重的。
这点喜悦也没能冲淡心中的烦躁。
且这种烦躁的情绪很会找时候,总在她高兴的时候突然出现。
她犹豫了一会,开口道:“老大呀~如果哦,小梨说的是如果,如果小梨治好病以后,不和你在一起了,你会难过吗?”
傅景川瞳孔骤然放大,不可置信地问:“你…果然不要我了吗?”
看着傅景川的反应,方青梨连忙摆手,“不是的不是的!小梨就真的只是问一问,问一问而已。”
方青梨捧着傅景川的脸,对着他的嘴巴亲了两口,“真的只是问一问嘛。”
傅景川心神不宁。
孩子一般说要拉屎,实际上已经拉裤兜了。
她分明已经有要离开他们的想法了。
真的是他高估了她对他的感情吗?
…
方奶奶是在S城区做的手术。
离农历新年还有三天的时候,她出院了。
毕竟再怎么样,国人对年都还是很重视的。
恰好方青梨也要回下城区去过年,就和她一起走了。
除夕当天下午,方青梨正在灶台前忙碌煲汤。
敲门声响起。
方奶奶要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