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谢随毫无预兆的跪倒在地,发出一声哀嚎。
“谁!哪个不长眼的?”
连即将要再给他一脚的傅景川都愣住了。
傅寒川脚还踩在谢随的膝窝,皮鞋用力碾了几下。
他俯下身,问道:“怎么不说了?想怎么玩?说来听听?”
“哥?你怎么来了?”
“寒川哥哥!”
两个人像找到家长了,屁颠屁颠跑到傅寒川身后。
傅寒川视线在方青梨身上扫了一圈。
不错,还知道叫人。
有进步的。
谢随丝毫不慌:“原来是你啊。傅老大,怎么?难不成你有也份?”
傅寒川嗤笑:“看来你父亲说的真没错,你在国外k药嗑疯了,
话可不能乱说哦?”
谢随:“是不是乱说你自己清楚吧,我在国外什么世面没见过?”
这时,傅景川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他走上前,直接扇了他一耳光,“不阴不阳的狗贼,以为在国外待几年就是小洋人了?去你的!”
谢随捂着脸,“傅老二!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!”
说罢,他跪在地上大叫起来,“救命啊!杀人了!杀人了!”
傅寒川蹙眉,松开了脚。
毕竟是人家的场子,这样也实在是不妥,刚才确实是冲动了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刚被放开,谢随就灰溜溜的跑了。
这个仇他记下了。
他非要让自己的藏獒咬死他们不可。
…
“哥,没想到你对我的傻蛋还多好的。”
一种感觉让傅景川久违了。
可怕的捉奸癖.
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傅寒川,问道:“哥,你是为了你老弟我的声誉才出手的吧?”
傅寒川一笑,“我是为了傅家的人。”
他看了眼方青梨,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过两天别乱跑了,国外的专家会来给你面诊。”
方青梨激动的点头,“小梨保证每天都待在家里!”
“嗯,”傅寒川笑着说:“慢慢玩吧,晚上这里有篝火晚会,你多半会喜欢。”
方青梨乖巧点头。
傅景川有点凌乱了。
一些细枝末节瞬间在脑海中浮现。
他颤抖着嘴唇,问方青梨,“你和我哥真的没什么吧?他怎么对你这么好?”
方青梨试探性地问:“如果有什么的话,老大你会生气吗?”
“你说呢?那我真的可以去死了。”
闻言,方青梨赶紧摇头,“没有!没有!绝对没有的!”
...
谢随找来了一批炸药,在庄园露营营帐附近鬼鬼祟祟晃悠。
“篝火晚会?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