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”傅景川说:“你看你一个傻子,什么都不懂,一天天色眯眯的。”
方青梨噘着嘴,不高兴地说:“算了,那我不喜欢了,老大你明天放心地去吧。”
方青梨还是有点小脾气的。
她说:“那天晚上的事小梨都记得呢,你说你舍得小梨,还让我要听寒川哥哥的话,
以后寒川哥哥就是我的老大了。”
“什么?!老子什么时候和你说的这话?”
方青梨解释说:“就是你喝醉的那天呀!你一边啃我嘴巴,一边说的,反正你把我舌头都啃麻了。”
傅景川认真想了想,“还有这回事?我怎么完全记不得了?”
“不知道呢,反正老大你又啃我嘴巴了,但是想到你要走了,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了,
本来小梨是很有原则的人,但是没办法,谁让你是我老大呢。”
“哎哟哟,”傅景川捏着她的小脸,“鼻屎大点还讲原则?”
“哼!你才是鼻屎,你是臭鼻屎。”
“哦,”傅景川大方承认,“那老子比那两坨臭狗屎香一点,挖挖鼻孔就能吃我这颗臭鼻屎。”
“哎呀!”
方青梨皱起脸,“老大你太恶心了!”
方青梨气鼓鼓,拿起玩偶,抵在傅景川胸前把他推出屋外,“小梨再也不想和你讲话了!
你这个不讲卫生还爱吃鼻屎的坏蛋!
小梨上小学的时候就有人把鼻屎弄到桌子下面,恶心死了!”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门合上了,紧接着响起了反锁的声音。
傅景川嬉皮笑脸的站在门口,手摩挲着下巴,做思考状。
“嘶……这种好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,果然喝酒误事。”
这么想想,裤兜子里的神器,就先一步认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