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迷迷瞪瞪的,半眯着眼,“我哥呢?”
阿雪一噎,“呃…应该是在卧室吧,需要我扶您上去吗?”
“不用。”
傅景川大手一挥,凭感觉走,嘴里喊着,“哥!哥!我不出国了,我放心不下你。”
傅寒川听见傅景川的声音后,依依不舍地离开方青梨的唇舌。
他贴心地脱掉她的鞋子,为她盖好棉被。
最后,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“晚安。”
…
傅景川恰好撞见了从一楼拐角处出来的傅寒川。
“哥,”傅景川睁大眼神涣散的眼睛,“你怎么从那出来了?”
傅寒川慢条斯理地系上凌乱的领带,理好衣服,面不改色,“去找你的,以为你又去找那个小女仆了。”
傅景川嘟囔着,“你倒是提醒我了,我好久没去了。”
傅寒川冷眼,狠起来连自己都骂:“别总做些偷偷摸摸的事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
想起正事,傅景川一下扑到傅寒川怀里,搂住他的腰:“哥!我已经做了重大的决定,我不走了,你会支持我的吧?”
傅寒川蹙眉,嫌弃地推开他:“国外的教授我已经联系好了,
你放心的去,有什么放不下的,时间久了就都放下了。”
傅景川嚎啕大哭,“哥,你居然这么无情!我恨你!”
“嗯。”
傅寒川迈步往前走,不忘叮嘱,“记得收拾好行李,到时候我送你去机场,看着飞机起飞。”
傅景川跪地,抱头痛哭:“爸!妈!我哥要把我赶出傅家,独占家产!”
傅寒川勾起唇角,心满意足地上楼。
独占?
这个词用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