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有一波步兵冲锋受挫,后方的重炮和山炮,必定会在几分钟内对大夏国刚刚暴露的火力点,进行疯狂的报复性洗地。
而107火箭炮虽然威力猛、机动性强,但它在开火时产生的巨大烟尘和火光,在半空中简直就像是给敌人的观测手点亮了靶灯。
如果走慢了,这些大夏国最宝贵的重火力,瞬间就会在东洋重炮的覆盖下化为铁水。
“动作都给我快点!”
山谷后方,那些刚刚打完一轮齐射、浑身被硝烟熏得漆黑的和平饭店新军士兵,在军官们的呵斥下,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术素养。
他们甚至连发射架上的灰尘都来不及擦,两三人一组,熟练地卸下橡胶轮,将几十公斤重的铁管发射架扛在宽阔的肩膀上,犹如一群敏捷的黑色猿猴,迅速没入了茂密的丛林和崎岖的乱石堆中。
仅仅三分钟,原本喷吐着流星火雨的火箭炮阵地,便只剩下了一地被高温烧焦的枯草,人去楼空。
然而。
一分钟过去了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原本应该如期而至的东洋重炮复仇,却迟迟没有降临。
山谷里死寂一片,只有几辆东洋坦克残骸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,以及树梢上嘶哑的蝉鸣。
“首长,这不对劲啊。”
跟在陈大将身旁的一名参谋,不断地用汗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,神色显得十分纳闷:
“按照鬼子往常的习惯,咱们一开炮,他们的重炮联队早该把这片高地掀个底朝天了。今天怎么连一发炮弹都没打过来?难道他们的炮弹也打光了?”
陈大将再次举起望远镜,穿过黄绿色的硝烟,死死地盯着两公里外的东洋人前沿阵地。
镜片里。
那些退到山脚下的东洋步兵,并没有在重新组织冲锋。
相反,他们正在军官的指挥下,开始在山路两侧挖掘着防御散兵坑。
他们后方的炮兵营也没有任何要开炮的迹象。
看着这一幕,陈大将那张刚毅的脸上,神色变幻不定。
片刻后,他缓缓放下望远镜,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明悟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他们不是没炮弹,他们是怕了。”
“怕了?”参谋一愣。
“对,怕了咱们和平饭店的牌子。”
陈大将转过身,将望远镜递给参谋,声音低沉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解气:
“东洋人不是傻子,在青岛,在上海滩,苏司令用那种神乎其神的手腕,把他们的海军舰队和陆军重炮炸成了飞灰。”
“在他们的认知里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