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按一下按钮,就能把包围落马坡的皇军全部杀光。何必亲自去冒险?!”
听到这番分析,会议室内的东洋将领和内阁大臣们全都愣住了。
原本涣散的眼神,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,渐渐重新聚焦起来。
“这说明了什么?”
战略规划师猛地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看透了真相的冷笑:
“这种武器的破坏力虽然惊人,但它绝对有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制造门槛和成本!以大夏国那种落后的工业底子,就算苏越背后有西方列强提供设备,他也绝对造不起几发!”
“这次估计就是他倾家荡产、砸锅卖铁才弄出来的最后底牌!是一次性的消耗品!”
“他不用在落马坡,是因为他舍不得!他必须把这最后的杀手锏,留给威胁他大本营的几十万主力!他现在,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,是在虚张声势!”
这番看似严密、实则完全建立在主观臆断上的逻辑推演,瞬间点燃了整个会议室的气氛。
人在陷入恐惧和不甘时,往往会爆发出一种疯狂的自我欺骗本能。
在亡国的恐惧和战败的耻辱面前,这群东洋高层迫切需要一个理由来安抚自己脆弱的神经,来支撑他们继续维持战争机器的运转。
“没错!分析得非常有道理!”
陆军大臣收起武士刀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“那种跨时代的武器,绝对不可能量产!苏越的底牌已经打光了。只要帝国重新集结兵力,一定能把他的防线彻底踩碎!”
“但是。”
内阁首相推了推眼镜,语气沉重地插话道:“在发动下一次总攻之前,我们必须解决一个棘手的政治麻烦。松井大将,以及那八万多名被俘的帝国士兵。”
提到这件事,所有人的脸色再次难看起来。
八万名俘虏,这是大东洋帝国建军以来从未有过的污点。
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,国内的反战情绪必然会被引爆。
更何况,松井大将掌握着太多的帝国军事机密,绝不能落在大夏国军阀的手里受辱。
“必须先把他们弄回来。”
陆军大臣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抹阴毒:“在重新组织进攻的这段时间里,外务省立刻行动。在国际社会上大肆控诉苏越虐待俘虏,制造舆论压力。”
“同时,从满洲国抽调一名级别足够高的关东军将领作为特使,带上最精锐的卫队,亲自去上海滩走一趟。”
“告诉苏越,交出松井和所有的战俘。如果他敢拒绝,就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