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筛子,胸前爆开一团刺目的血雾,像一块破布般仰面栽倒。
在这种毫无死角的金属风暴扫射下,东洋人的反击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。
他们就像是陷入了屠宰场的猪猡,无论躲在哪里,都会被那狂暴的火力瞬间撕碎。
“撤退!快撤退!”
侥幸活下来的东洋指挥官吓破了胆,挥舞着指挥刀,声嘶力竭地命令部队向后转进。
他们那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,在这种毫无道理可言的降维屠杀面前,彻底被踩进了烂泥里。
“追!别让他们跑了!”
和平饭店的士兵们杀红了眼,端着还在冒着青烟的突击步枪,踩着满地的敌军尸体,如潮水般涌下高地,发起了一面倒的追击战。
失去掩护的东洋步兵在旷野上丢盔弃甲,狼狈奔逃。
仅仅一个小时的交锋。
孙铁城率领的这五万士兵,不仅成功接管了那段千疮百孔的阵地,更是硬生生地将不可一世的东洋甲种师团,在接触的瞬间,直接打退了整整三公里。
沿途的荒野上,密密麻麻地躺满了穿着土黄色军装的东洋士兵尸体。
那些被炸成废铁的坦克,还在向外冒着滚滚的黑烟。
首战告捷!
酣畅淋漓的大捷!
“赢了……咱们打赢了!”
那些退在后面的溃兵,看着这不可思议的战果,很多人激动得跪在泥水里嚎啕大哭起来。
长久以来被东洋人压着打的憋屈和恐惧,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宣泄。
孙铁城站在重新夺回的阵地前沿,看着眼前满地的敌军尸骸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胸腔里的浊气。
他知道,这场初战的胜利,极大地振奋了北方守军那濒临崩溃的士气。
但他同样清楚,东洋人的大军绝不会因为一次局部的失利而退缩。
这帮残暴的侵略者,在遭遇了如此沉重的打击后,必定会像被激怒的野兽一样,酝酿出一场更加疯狂、更加不计代价的血腥报复。
东洋驻华派遣军最高指挥部。
松井石根站在巨大的沙盘前,手里那把象征着大将威严的武士刀,已经被他捏得刀柄咔咔作响。
“司令官阁下……”
一名浑身泥水、几乎是连滚带爬冲进来的通讯参谋,跪在地上,将一份刚刚从前沿阵地送回来的战报高高举起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与恐惧:“我们在西南方遭遇了难以想象的毁灭性火力,短短一个小时,阵地被反推了三公里,三千多名帝国勇士玉碎!”
松井石根一把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