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指着桌上的战报大声说道:“如果苏越手里真的有成百上千枚这种恐怖的飞弹,他为什么昨天在落马坡不用?!”
陆军大臣环视四周,抛出了他认为最致命的破绽:“孙铁城的残部被我们死死包围在落马坡!苏越为了救人,亲自带着几百号人像野狗一样在泥地里跟我们拼命!他只需要按一下按钮,就能把包围落马坡的皇军全部杀光!”
“可是他没有!他只能用防空机枪平射,只能带着人狼狈地突围逃跑!”
听到这番话,会议室内的东洋将领和内阁大臣们全都愣住了,原本涣散的眼神,渐渐重新聚焦起来。
“这说明了什么?”
陆军大臣猛地一挥手,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看透了真相的狰狞冷笑:
“这说明,那种跨越时代的飞弹,绝对有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制造门槛!以大夏国那种落后的农业底子,就算他苏越有通天的本事,他也绝对造不起几发!”
“那三枚飞弹,就是他倾家荡产、砸锅卖铁才弄出来的最后底牌!是一次性的消耗品!”
“他不用在落马坡,是因为他舍不得!他必须把这最后的杀手锏,留给威胁他大本营的第十军!他是在虚张声势!”
松井这番看似严密、实则完全建立在主观臆断上的逻辑推演,就像是给即将溺水而亡的人抛去了一根硕大的浮木。
人在陷入恐惧和不甘时,往往会爆发出一种疯狂的自我欺骗本能。
在亡国的恐惧和战败的耻辱面前,东洋的高层们迫切需要一个理由来安抚自己脆弱的神经。
“没错!陆军大臣阁下说得有道理!”一名参谋总长立刻附和,擦去额头的冷汗,“那种跨越时代的武器,绝对不可能量产!苏越现在手里肯定已经没有存货了。松井大将的华中派遣军主力现在势如破竹,只要我们继续平推,就能彻底捣毁他的老巢!”
珠帘后的天皇沉默良久,那双紧握折扇的手终于缓缓松开。
“陆军的分析,不无道理。”天皇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冷酷,“帝国的圣战不可半途而废。但是,十几万勇士的玉碎,必须让大夏国付出代价。”
“既然苏越使用了化学毒气,那我们就用国际公约来制裁他!让整个文明世界看清那个东方军阀的残暴面目!”
天皇的指令一下,外务省立刻行动起来。
这群沾满鲜血的侵略者,在军事上遭到了无情的碾压后,竟然荒谬地企图举起道德的十字架。
第二天上午,一场声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