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旧的板车。
板车上,躺着他那已经浑身溃烂、停止了呼吸的儿子和儿媳。
老汉仰起头,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着他那张绝望的脸,发出了一声声如杜鹃啼血般的凄厉悲鸣。
哀鸿遍野!
尸横满路!
这,就是国家积贫积弱、在工业文明代差下遭受侵略时,最真实、最血淋淋的写照。
“砰!”
苏越猛地推开车门,大吼道:“全体下车!”
他拔出腰间的手枪,朝天鸣发,声嘶力竭地怒吼道:
“把后备箱里所有的抗生素、所有的芥子气中和冲洗药剂,全给老子搬下来!发药!立刻救人!!!”
“是!!!”
所有二级安保犹如一群被彻底激怒的黑豹,迅速从越野车上跃下。
他们两人一组,扛着沉重的医疗物资箱,疯狂地冲进了难民群中。
“大嫂!别揉眼睛!用这个药水冲洗!”
“快!把这些抗生素药片捣碎,喂给孩子喝下去!”
训练有素的安保粗暴却又高效地撕开难民们溃烂的衣物,用系统兑换出来的高效中和药剂,冲洗着他们身上那些恐怖的毒气水泡。
药水接触到溃烂的伤口,冒出一阵阵刺鼻的白烟,虽然剧痛难忍,但却有效地遏制了毒素的进一步腐蚀。
在这片犹如无间地狱般的泥泞公路上,这群穿着黑色防弹衣的特战队员,就像是黑夜中突然降临的神兵。
“这黑衣服……这车队……”
刚才那个跪在地上悲鸣的老汉,透过模糊的泪眼,猛地看清了越野车引擎盖上那面在风雨中猎猎作响的黑底金字战旗。
“和平饭店……是和平饭店的旗帜!”
老汉浑身剧烈地打了一个哆嗦,仿佛抓住了这乱世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他连滚带爬地扑到苏越的脚边,死死地抱住苏越那沾满泥水的皮靴,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是苏司令的队伍!乡亲们!是苏司令来救咱们了!”
听到“苏司令”这三个字,整条公路上那原本已经被绝望彻底吞噬的难民们,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烈的强心剂。
无数在泥水里挣扎的百姓,纷纷挣扎着爬起身,或者是跪在地上,朝着车队的方向疯狂地磕头!
然而,在感恩与激动过后,人群中几位稍微懂点局势、刚刚从青岛外围逃出来的老者,看到苏越那只有区区十几辆车、一百多人的单薄队伍时,眼中瞬间涌出了绝望的泪水。
“苏司令!”
一名浑身泥污的老者,不顾安保队员的阻拦,步履蹒跚地冲到苏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