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报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孙铁城。
听完这番分析,孙铁城惊出了一身冷汗,背后的伤口都隐隐作痛:“这帮东洋畜生,好毒的连环计!他们是想把江南包成一个死局啊!”
“所以,杭州湾这边的内陆防线,我准备交给陈大将坐镇。”
苏越目光灼灼地盯着孙铁城,“但是青岛绝不能松懈!我刚才已经下令,调拨一半的重型火箭炮和剩下的水雷,准备送回北方。”
苏越目光灼热的看着孙铁城,语气中透着一股千钧重负的托付:“孙将军,我知道你和弟兄们刚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。但我现在,需要一个熟悉北方地形、能压得住阵脚的老将,带着这批足以改变局部战场的重武器,重新杀回青岛,死死地把松井的陆军主力钉在齐鲁大地上!”
“不知道孙将军,还愿不愿意带着弟兄们,再回去当这根九死一生的钉子?”
孙铁城猛地愣住了。
他带着部队刚刚抗命叛逃到这里,立足未稳,前途未卜。
苏越不仅没有任何猜忌,反而一见面就要把手里最核心、最先进的重武器直接分给他一半,让他重新带兵回去打仗?!
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、甚至可以说是推心置腹的信任,让孙铁城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几下。
他的眼眶瞬间通红,没有多说哪怕一个字的废话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嗓音沙哑却犹如洪钟般回荡在密室中:“苏司令既然敢托付,我老孙就算是拼到最后一个人流尽最后一滴血,也绝不让松井的几十万大军南下半步!”
“好!走,咱们去见见外面的弟兄们。”
苏越带着众人大步走出了地下室。
和平饭店的巨大广场上。
三千多名穿着中央军黄呢子军装的士兵,正整齐地列队站在空地上。
他们身上的军装早已破烂不堪,沾满了黑色的干涸血迹和厚厚的泥垢。
刚刚脱离了金陵的编制,千里迢迢跑到上海滩,这些士兵的眼中充满了迷茫和忐忑,似乎不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。
孙铁城大步走到队伍的最前方,转过身,看着这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残兵,深吸了一口气,大声嘶吼道:
“弟兄们!金陵那帮拿咱们当炮灰、抢咱们战功的狗官,咱们不伺候了!今天,咱们算是正式加入了和平饭店的战斗序列!”
说到这里,孙铁城顿了顿,语气变得极其悲壮。
“但是!咱们现在还不能在上海滩歇脚!东洋人的大军马上就要从青岛和杭州湾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