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生产出来的武器!”
陈大将一拳狠狠地砸在栏杆上。
“一旦我们的主力全拉去了青岛,东洋人从杭州湾登陆,从背后捅刀子,炸毁了咱们的兵工厂和药厂!你们告诉我,接下来这仗还怎么打?!”
“没有了子弹,没有了药!前线那些大夏好男儿,难道要拿木棍去敲东洋人的坦克?难道要用他们的血肉之躯去堵鬼子的枪眼吗?!”
“苏司令把你们留在闸北,不是为了让他自己当土皇帝,而是为了死死守住大夏国这条最后的命脉!他把最危险的前线留给了自己,却把保卫国家心脏的重任交给了你们!”
“而你们呢?!”
陈大将指着下方那些羞愧得浑身发抖的人群,发出了最后的一声痛斥。
“你们却在这里听信谗言,在这里逼宫!在这里往一个正在为国拼命的民族英雄背后捅刀子!你们,对得起苏将军吗?!”
突然。
整个广场变得死一般的寂静。
整个广场上,一万多人,鸦雀无声。
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“当啷!”
那名带头闹事的新兵,双手剧烈地颤抖着,手里的步枪掉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紧接着,他“扑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“啪!啪!”
他扬起粗糙的大手,左右开弓,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,每一巴掌都用了死力气,嘴角瞬间被打出了鲜血。
“我真他娘的是个畜生啊!苏司令在前面拼命,我居然在这里骂他逃兵!”
这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,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,磕得鲜血淋漓。
“扑通!”
“扑通!”
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,成千上万的市民、学生、新兵,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。
那个扔烂菜叶的大妈,捂着脸哭得瘫倒在地。
那个学生领袖,将那份《中央日报》撕得粉碎,仰天发出一声悲愤的嘶吼:“金陵政客,误国误民!杀人诛心啊!”
沉冤得雪。
在这一刻,所有的误解、所有的怨气,都被陈大将这一番雷霆般的怒吼彻底震碎。
取而代之的,是对苏越无以复加的愧疚与死心塌地的崇敬。
然而。
公共租界,日不落帝国领事馆的顶层豪华露台上。
留声机里正播放着慵懒悠扬的西洋爵士乐。
使卡尔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贵燕尾服,手里端着一杯冒着金黄色气泡的顶级香槟。
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手里拿着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