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现在被苏越扒光了关在狗笼子里,孔家的脸面比咱们丢得还要惨!”
“孔家在金陵可是四大家族之一,他们把持着财政大权,能调动无数的中央军资源!”
“现在孔家少爷被扣作人质,孔家家主肯定比咱们还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!”
老李凑到马军阀的耳边,阴森森地进言。
“大帅,咱们现在就按兵不动,对外就说您悲痛欲绝,病倒在床。”
“咱们就在大西北安安稳稳地看戏,看孔家为了救那个宝贝儿子,怎么在金陵上蹿下跳,怎么去求委座出兵!”
“既然苏越那个疯子连东洋人的万吨军舰都能炸,那他的火力绝对不是咱们能冲得破的。”
“就让金陵的中央军去和苏越拼个两败俱伤!”
“咱们坐山观虎斗,等他们打得血流成河的时候,咱们再伺机而动,这才是上上之策啊!”
听完老李这番阴毒无比的剖析,马军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他死死地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儿子惨死的画面,心痛得仿佛在滴血。
但他知道,老李说得对,带着几十万兄弟去几千里外跟一个火力怪物硬拼,而且还要防备中央军在背后捅刀子,这绝对是自取灭亡的蠢路。
“好!”
马军阀猛地拔出那把大刀,狠狠地将其插回刀鞘,咬着后槽牙发出了恶毒的诅咒。
“老子就听你的!”
“我就先看着孔家去探这颗雷!”
“但要是孔家敢怂,老子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派最精锐的死士去上海滩,把苏越的脑袋给拧下来!”
就在西北大本营决定隔岸观火的时候。
远在金陵的一座奢华公馆内,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。
“噗!”
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。
孔家家主看完手里那份明码电报的内容,两眼一翻,直接喷出了一大口鲜血,仰面瘫倒在名贵的太师椅上。
“老爷!”
“老爷您怎么了!”
周围的下人和管家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冲上前去掐人中、灌顺气汤,手忙脚乱地把这位掌握着大夏国财政命脉的大人物给救醒了过来。
“苏越!”
“你这个天杀的!”
孔家家主悠悠醒转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他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紧,仿佛被一块巨石死死地压住。
他的宝贝儿子,他一直寄予厚望的孔家接班人,竟然被一个在上海滩开饭店的地方军阀给扒光了衣服,像畜生一样关在狗笼子里!
还要两百万大洋的赎金!
这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