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你的人冲撞了马少帅,难道你不准备现身给个说法?”
“你要是担心马少帅还在气头上,我孔某人今天在这里托大,做个中间人帮你说和一下!”
“哐当!”
一声犹如平地惊雷般的金属撞击声,突然在空旷的大厅里轰然炸响。
那两扇用特种防弹钢板浇筑而成的歌舞厅大门,突然被人关上了。
沉重的落锁声,伴随着粗大的精钢门栓卡进锁槽的摩擦声,犹如一道催命的音符,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坎上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大门怎么关上了?!”
那些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富商大贾们,吓得脸色惨白,惊恐万分地四处张望。
孔令宇脸上的得意笑容也瞬间僵住了,他那双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收缩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了心头。
就在大厅里陷入一片死寂和恐慌的时候。
二楼那华丽的旋转楼梯上,突然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。
众人抬头看去。
只见苏越穿着一套西装,双手插在裤兜里,面无表情地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了下来。
他的那张俊朗的脸庞上,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慌乱和妥协,只有一种犹如看死人般、冰冷到极点的漠视。
在苏越的身后,雷教官犹如一尊黑色的铁塔,带着几十名全副武装、满身杀气的二级安保紧紧地跟随着。
那些安保队员手里端着的ak47,虽然没有指向任何人。
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恐怖压迫感,直接把一楼大厅里的温度给降到了零点。
这犹如瓮中捉鳖一般的阵势,让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西北马少帅,脸色变了变。
但是,常年在西北横行霸道、把人命当草芥的马少勋,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。
他可是拥兵三十万的西北大军阀的独生子!
在这个大夏国的土地上,除了金陵最高统帅部的那几个人,谁敢不给他马少帅几分薄面!
“你就是苏越?!”
马少勋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借着三分酒意和十分的猖狂,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。
他满脸横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一起,嚣张地拿枪指着苏越。
那黑洞洞的枪口,距离苏越的额头甚至不到三米的距离。
“你他娘的排场倒是摆得挺大啊!”
“怎么着,关上门想吓唬老子?”
马少勋狂妄地咆哮着,唾沫星子在灯光下四处乱飞。
“你今天要是敢动老子一根汗毛,老子保证明天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