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而是代表我们在苏北根据地的几万名将士,代表那些在冰天雪地里打游击的抗日武装,向您表达最崇高的敬意。”
陈老总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“如果不是您亲自护送出城的那批棉衣,如果不是您慷慨相赠的盘尼西林和那些救命的小黄鱼。”
“我们根据地的几千名重伤员,根本熬不过这个严冬,早就被活活冻死、病死在山沟里了。”
“您对我们红党的这份天大恩情,我们全党上下,没齿难忘!”
苏越连忙伸手,一把托住了陈老总的手臂,硬是把他给扶了起来。
“陈老总,您要是再这么客气,那就是在打我苏某人的脸了。”
苏越的眼神变得无比真诚和严肃。
“我送你们东西,不是因为我想讨好你们,更不是为了给自己留什么后路。”
“我苏越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高深的主义,我只认一个死理。”
“谁在这个国家快要亡国灭种的时候,敢豁出命去跟东洋鬼子拼刺刀,谁就是我苏越的亲兄弟。”
“那些东西给你们,那是用在了刀刃上,是用来杀敌报国的。”
苏越这几句毫无做作、掷地有声的话,听得陈老总和老张热血沸腾,眼眶都不禁有些湿润了。
他们知道,苏越这是把他们当成了真正的生死同袍。
陈老总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激动,终于切入了这次冒死前来的真正目的。
他伸手入怀,极其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用粗布缝制的、打着好几个补丁的破旧布包。
这个布包看起来沉甸甸的,上面甚至还沾着一些干涸发黑的血迹。
陈老总把这个破旧的布包放在书桌上,慢慢地解开了上面系着的死结。
在昏黄的灯光下,布包里露出了几十根长短不一、甚至有些坑洼不平的小金条,还有一堆零零碎碎的银元和老旧的首饰。
这是红党苏北根据地的首长们,砸锅卖铁、东拼西凑,甚至是从牺牲同志的遗物里,一点一滴抠出来的全部家底。
看着这点可怜的财物,陈老总那张刚毅的脸上,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尴尬和局促的苦涩。
他堂堂一个高级将领,此刻却像是一个穷酸的庄稼汉,拿着几个钢镚去奢华的西餐厅里点菜一样,羞愧得连头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“苏将军。”
陈老总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无奈和囊中羞涩的局促。
“我听老张汇报了,说您手底下的弟兄们,装备了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