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几颗带血的黄牙直接飞了出去,再次像条死狗一样昏死了过去。
远处街道的阴影里。
亚瑟和克莱斯特,正坐在各自的防弹轿车里,隔着车窗死死地盯着这一幕。
这两位在上海滩呼风唤雨的洋人大佬,此刻不仅没有半点想要上前制止的念头,反而全都在疯狂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上帝啊,这个疯子竟然真的把正金银行给彻底搬空了。”
亚瑟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地发凉。
他原本以为苏越带着军队冲进租界,只是为了杀几个人泄愤,或者是砸几块玻璃给东洋人难堪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苏越竟然玩得这么绝,直接把东洋人的钱袋子给连根拔起了。
这简直就是把大东洋帝国的脸皮撕下来,放在地上用脚来回地碾压啊。
克莱斯特在另一辆车里,更是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。
他看着那些沉甸甸的黄金被装上卡车,心里既有无法掩饰的眼馋,又有一种深深的劫后余生感。
如果当时自己也像东洋人那样硬扛到底,现在被洗劫一空的,恐怕就是他们德意志的洋行和领事馆了。
“快开车!撤回领事馆!”
克莱斯特对着司机压低声音咆哮着,他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是非之地多待了。
他生怕苏越抢红了眼,顺手把他们这些旁观的洋人也给一起收拾了。
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,正金银行庞大的金库被刮得比狗舔过的盘子还要干净。
十几辆重型军用大卡车的轮胎,被那海量的黄金和银元压得死死地瘪了下去,车厢的钢板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老板,全部装车完毕,连一张废纸都没给他们剩!”
雷教官跑到苏越面前,兴奋地大声汇报道。
“很好。”
苏越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东洋浪人的鲜血,大步走出了银行大门,利索地跳上了头车的副驾驶。
他摇下车窗,点燃了一根香烟,极其嚣张地冲着远处那些躲在暗处偷看的洋人巡捕吐出一个烟圈。
“回家。”
苏越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君临天下般的霸气。
十几辆满载着财富的重型卡车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排气管喷出浓烈的黑烟。
这支挂着白色讨债横幅的武装车队,就在所有洋人那敬畏、恐惧交织的目光注视下,大摇大摆地调转车头,驶出了外滩的街道。
随着车队驶出公共租界,进入华界的地界,整个上海滩彻底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