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,声音冰冷得像刀子。
“你说你们的职责是保家卫国,但你们的长官大半夜把你们派过来,让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在普通居民区开战,不顾平民死活,这叫不叫羞辱?”
“你们被俘虏之后,直接被你们的长官抛弃,任由你们在这里做苦力,这叫不叫羞辱?”
“你们吃着老百姓交的粮饷,东洋人在闸北投毒的时候,你们没想着去帮老百姓报仇,最终还是我这个商户讨回的公道,这叫不叫羞辱?
苏越的灵魂三问,像是一记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一个宪兵的心口上。
那个青年连长涨红了脸,嘴唇哆嗦着,却反驳不出一句话来。
因为苏越说的,全是血淋淋的事实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身份,在金陵高层眼里,不过是可以随时抛弃的炮灰。
“别拿什么中央军的头衔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苏越冷哼一声,转身重新走上土台。
“你们现在,就是一群和普通人没有区别的苦力。”
苏越指着远处那一片繁华起来的街区,还有工地那些正在忙碌工人。
“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。”
“我苏越这里,杀的是东洋人,救的是老百姓,建的是底层人的庇护所!”
“我给你们一个站直了做人的机会,给你们一个堂堂正正拿枪保护同胞的机会,你跟我说这是羞辱?”
全场死寂。
那些原本满脸不忿的宪兵,此刻全都低下了头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在金陵那边,他们是炮灰,也是权贵手上的棋子。
但苏老板干的事,那才是爷们该干的,才是军人该干的。
“雷教官!”
苏越看火候差不多了,一声大喝。
“到!”
雷教官像是一尊黑塔般从后面走上台来,眼神冷冽如刀。
“把家伙抬上来!”
苏越一挥手。
几辆推车被推到了操场正中央。
盖在上面的厚重帆布被猛地掀开。
推车上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百支崭新的中正式步枪,还有一箱箱油光发亮的MP28冲锋枪,以及几十挺捷克式轻机枪。
这些,全都是那天晚上从宪兵团手里缴获过来的战利品。
清一色的德械装备。
在这个年代的战场上,这就是最顶尖的火力配置。
苏越当然不可能给所有人全配上系统里的HK416自动步枪。
那玩意儿不仅太费安全点,而且太过超前,一旦大规模暴露,绝对会引来全世界无休止的疯狂试探。
所以他准备把这些缴获的武器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