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!老板!”
周胖子激动得浑身的肥肉都在乱颤,那张胖脸红得跟猪肝一样:
“您看见了吗?刚才张啸天那脸色,跟吃了死苍蝇似的!哈哈哈哈!太他娘的解气了!”
阿强也是兴奋得直搓手,眼睛里放着光:
“我在门口看得真真的!杜生啊!那可是杜生!出门的时候腿都软了,还要保镖扶着!!”
白玫瑰虽然没说话,但嘴角也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,那是作为胜利者的骄傲。
他们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苏越,眼神里除了崇拜,还是崇拜。
在这之前,谁敢想?
谁敢想他们这帮原本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苦哈哈,有一天能把这些叱咤风云的大亨踩在脚下摩擦?
“行了,都别嚎了。”
苏越放下茶杯,笑着骂了一句:
“看看你们这点出息,赶跑了几只老鼠就乐成这样?”
虽然是骂,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亲近。
这时候,一直紧绷着的马爷,像是突然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,身子猛地一晃,差点没站稳。
“马爷!”
蛇哥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他。
“没事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马爷摆摆手,扶着桌子,那张老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全是汗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,里面闪烁着泪光。
他看着围在身边的这些老兄弟,又看了看苏越,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。
“老板……我这辈子……值了!真值了!”
马爷哽咽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哭腔:
“我混了一辈子江湖,也就是个给人当枪使的烂命。被人看不起,被人踩在脚底下,我以为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最后死在哪个臭水沟里都没人知道。”
“是您……是您把我当个人看。”
“刚才杜生给我敬酒的时候,我就在想,哪怕我现在立刻死了,我也能笑着去见阎王爷!我也能挺着胸脯说,我老马也是个人物了!”
这番话,说得在场的几个汉子眼圈都红了。
他们谁不是这样呢?
阿强以前只是一个小小的童工;周胖子是个落魄账房,被人追债追得满街跑;蛇哥更是个只知道拿刀砍人的莽夫,白玫瑰是一个陪笑的歌女。
是苏越,把他们从泥潭里拉了出来,给了他们尊严,给了他们地位。
苏越站起身,走过去,亲手把马爷扶了起来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都站直了。”
苏越的声音不大,却仿佛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:
“我早就跟你们说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