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两千三百五十,两千三百五十一……”
这是今天从马爷和黑蛇帮身上搜刮来的“战利品”,再加上收的一波预付保护费。看着那一堆银光闪闪的袁大头,苏越的心情比喝了冰可乐还爽。
“老板,这么晚了还不睡?”陈伯拿着账本走了过来,看着苏越那副财迷样,有些好笑又有些担忧,“您收了这条街的保护费……哦不,治安费。以后咱们是不是责任重了?万一真出事……”
“出事?”苏越把最后一块大洋扔进抽屉,伸了个懒腰,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只要是在这条街上出事,我肯定管。但这钱,主要不是为了管闲事,是为了这个。”
苏越指了指旅馆后面的那片荒地。
“陈伯,你不觉得咱们这店太小了吗?一共就十间房,住满了也就那么点人。我想把那块地买下来,盖个大楼,弄个一百间客房。到时候,那才叫日进斗金。”
陈伯听得咋舌。这小老板心也太大了,刚站稳脚跟就想着扩建?
“可是……买地加盖楼,这两千多块恐怕不够吧?”陈伯算了算账,“起码得万把块。”
“是啊,还差得远呢。”苏越叹了口气,有些发愁地看着门外漆黑的街道,“要是再来几只肥羊就好了。那种人傻钱多,还得罪了人没处去的肥羊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寂静的街道尽头,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,中间还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声。
“站住!别跑!”
“周胖子!你跑不掉的!”
远处的喊杀声隐隐约约传来,还伴随着几声沉闷的、像是鞭炮炸裂的响声。
“那是……枪声?”阿大从阴影中走出,沉声道,“是土制火药枪。”
苏越眼睛一亮,不但没怕,反而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说什么来什么!我就说我这嘴开过光!”
“砰!”
旅馆那扇本就破损的大门,再次被人跌跌撞撞地撞开了。
一个身材臃肿、穿着锦缎长袍的胖子滚了进来。
他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如纸,怀里死死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皮箱子,身上的衣服被树枝挂破了好几处,看起来狼狈至极。
这就是黑蛇帮口中的“周胖子”,也是铁拳堂正在追杀的叛徒。
周胖子一进门,反手就把门关上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他抬头一看,只见昏暗的大堂里,一个年轻老板正笑眯眯地看着他,旁边还站着四个戴墨镜的彪形大汉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