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苏越拍了拍手,一脸嫌弃地挥挥手,“扔出去,别挡着我做生意。”
那四个保安,像是在清理垃圾袋一样,一手提着一个混混的后领,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在惨叫,直接走到门口,像是扔麻袋一样,“嗖”地一声扔到了大街上。
“哎哟!”
“我的腿断了!救命啊!”
不到半分钟,旅馆大堂清空了。
只有门外的大街上,那一堆叠在一起呻吟的“人山”,在正午的烈日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周围躲在自家店铺门缝里偷看的街坊邻居们,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。
这黑蛇帮可是闸北一霸啊!
平时大家见了都要绕道走,今天居然在这个看着快要倒闭的破旅馆门口,被人抢光了钱,还像死狗一样扔了出来?
苏越站起身,慢悠悠地走到门口。
他看都没看那堆人一眼,而是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木牌,又拿出一根钉子和一把锤子。
“叮叮当当。”
苏越哼着小曲儿,将木牌钉在了大门右侧最显眼的位置。
木牌上,一行墨汁淋漓的大字,在阳光下透着股森森的寒意:
【和平饭店:住店保平安,闹事断手脚】
做完这一切,苏越拍了拍手,对着外面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和远处还没敢靠近的黑蛇帮残党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:
“各位街坊,还有道上的朋友,都看清楚了。”
“我苏越是个生意人,讲究和气生财。只要进了这个门,交了钱,那就是我的衣食父母。谁要是敢动我的客人,那就是断我的财路。”
苏越指了指地上那堆断手断脚的混混,声音骤然转冷:
“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下一次,断的可就不仅仅是手脚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回屋,“砰”的一声,将那扇破破烂烂的大门关上,其实关不上,刚才被踹坏了,只能虚掩着。
大堂内,光线重新变得昏暗。
陈伯和小翠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,两人脸色惨白,看着苏越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只披着人皮的怪物。
这就是那个平时看起来懒洋洋的小老板?
这哪里是旅馆老板,这分明就是个比黑帮还黑的……黑商!
搜身、讹诈、暴力……这一套流程走下来,比土匪还熟练啊!
“行了,别跪着了,地板硬。”
苏越重新躺回藤椅,挥了挥蒲扇,指了指楼上:“二楼左转第一间,虽然破了点,但床单是新换的。上去歇着吧。”
陈伯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腿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