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长。
这场戏拍的是男二萧逸尘世子深夜在书房密会心腹。
户部尚书贪墨军饷,账册已经到手,只等天亮递到御前。
世子的贴身侍卫影七全程守在门口,抱着剑,从开场站到收场,台词一句没有,主打一个装高冷。
不远处传来脚步声,一个穿月白长袍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。
身形修长,面如冠玉,头上束着银冠,腰悬玉佩,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世子的贵气。
这就是演萧逸尘的许澈。
许澈走到书房门口,一抬头看见了自己的“贴身侍卫”。
他明显愣了一下。
宋时安正站在廊下研究手里那把道具剑,剑做得挺沉,鞘上的花纹刻得有模有样。
他把剑换了好几个角度,最后选定一个自己觉得最顺眼的姿势,抱在怀里。
许澈在台阶下面站住了。
他歪了下头,然后慢慢走上台阶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犹豫:“你是演影七的?”
“是的。”
就两个字,低沉里带着清透,尾音微微上扬,让人耳根有点发痒。
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,举着喇叭开始调整站位。
“那个演侍卫的,往左边挪半步,后脑勺别挡着摄像机。”
宋时安赶紧挪了半步。
导演盯着监视器,忽然把耳机摘了下来。
他又看了两秒,举起喇叭,嗓门大得整个片场都能听见:“给那个侍卫戴面具!道具组!赶紧的!哪个憨批找的人!”
宋时安抱着剑站在廊下,内心有点扎心。
从张副导一路被嫌弃到导演,他这炮灰之路走得也太坎坷了。
不过戴面具也好,遮着脸不用一直端表情,站桩更省事,社恐的福音。
道具组的小哥抱着箱子跑过来,翻出一个金丝面具。
面具遮住下半张脸,从鼻梁到下颌,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。
宋时安戴好之后重新站回原位。
导演看向监视器,摸着下巴沉默了好一阵子。
刚才露全脸的时候是直接冲击,现在面具一戴,只露出眉骨和眼睛,反而多了一层欲说还休的味道。
金丝面具遮住了下半张脸,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那双眼睛上。
他不看镜头,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让人抓心挠肝地想知道面具底下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“行,就这样。”导演放下喇叭,这也能当个热点。
场记板啪地一敲。
许澈推开书房的门,大步跨进去。
他的台词功底很扎实,语气沉稳中带着少年世子的锐气,跟心腹的对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