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几天的休整和商量,时浅一行人决定暂时在格桑牧场住下来。
一方面是时浅想跟着央金把训鹰的本事学扎实,另一方面,这片草原的辽阔和安宁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放松。
央金大叔听说他们要留下来住一段时间,大手一挥,指了指牧场东边那片靠近水源的空地:
“房车停那儿,挨着羊圈近,晚上能听见牧羊犬叫,很安全。”
于是房车从牧场外挪到了牧场内,停在了一棵老榆树下,旁边是一条潺潺流过的小溪,水质清澈,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。
时浅对这个选址非常满意,每天早上推开窗就能看到溪水和远处连绵的草坡,空气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,比之前在任何基地落脚时都要舒心。
央金的母亲是个面容慈祥的中年妇人,叫卓玛,梳着两根粗黑的辫子,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堆起细密的鱼尾纹,说话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带着暖融融的温度。
她第一次见到时浅的时候,什么也没说,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,皱着眉头说了一句:
“太瘦了,风一吹就跑了。”
当天晚上,她就端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牦牛骨头汤送到房车门口,汤里还卧着一大块带骨的肉,熬得酥烂,香气飘出去老远。
时浅端着那碗汤,愣了好一会儿。
她从小到大,很少有人用这种方式对她好。
不图她什么,不要求她回报什么,只是因为觉得她太瘦了,就给她端来一碗肉骨汤,更别说在末世的前提下。
她低头喝了一口,浓郁的骨汤顺着喉咙滑下去,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,鼻子忽然有些发酸。
她连忙低下头,假装被热气熏了眼睛,把那股酸涩压了下去。
从那以后,卓玛阿妈隔三差五就会给他们送吃的。
有时候是刚烤好的青稞饼,有时候是风干的牦牛肉干,有时候是一罐自家做的酸奶,稠得能挂勺,拌上一点白糖,酸甜可口。
每次送来东西,她都不多停留,放下就走,像是怕打扰他们似的。
时浅有时候会想,如果她有妈妈的话,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。
央金大叔则是另一种好。
他话不多,但每次见到时浅,都会用那种沙哑的嗓音问一句“鹰练得怎么样了”,然后站在旁边看她放猎,偶尔指点一两句。
甚至都不是指指点点,而是用一种“你可以试试这样”的语气。
有一次时浅的藤蔓没有缠住猎物,让一只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