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的手背,疼得她嘶了一声,但没缩手,反而笑了:
“还挺凶,行,有脾气。”
熬到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,时浅都出现幻觉了,看见时晏举着个千纸鹤在她眼前晃,她猛地醒了。
她发现烈风正盯着她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脑袋一点一点的,她连忙伸手戳了戳它的脑袋,它晃了晃,没躲。
她又递了块肉过去,这次它没啄她,安安稳稳地叼过去吃了,吃完还歪头蹭了蹭她的手套尖。
央金的欢呼声很高。
帐篷外的人听见动静都进来了,央金眼睛都亮了:
“我当初熬了三天半,你居然一天半就熬下来了?!”
时浅靠在木架子上,都快站不住了,手背上的血把布浸得通红,江临赶紧进来扶她,递过早就温好的奶茶,她先掰了小块烤包子递到烈风嘴边,它嗅了嗅吃了,她才笑出了声。
“这就成了?”
“成了。”
央金点头,又递过来个铜哨子,
“接下来教放猎,吹这个哨,它飞出去抓猎物,叫回来就给肉吃,多练几次就熟了。”
时浅接过哨子,吹了一下,很轻的“嘘”的一声,烈风扑棱着翅膀飞到她戴着手套的手臂上,稳稳站着,金褐色的眼睛里没了之前的野性,倒多了点懵懂的服帖。
她摸了摸烈风的脑袋,又靠在江临身上,咬了口烤包子,酥皮掉了一身,抬头看见帐篷外站着的人。
时晏手里攥着个刚烤好的土豆,裴夜后背的绷带渗了点血,但也靠在柱子上看她,陆止渊站在风里,手里还拿着本书,看见她看过来,微微点了点头。
风从草原上吹过来,带着青草和烤包子的香,烈风在她手臂上动了动,爪子收着,没抓疼她。
时浅咬着烤包子,觉得草原的风,好像比之前待过的所有地方都要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