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车在荒芜的公路上又行驶了四天。
这四天里,他们没有停靠任何基地,甚至连加油都是在沿途废弃的服务区里自力更生地解决的。
上次时浅被咬的事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或多或少的阴影,没有人愿意再冒险进入一个陌生的据点,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样的人和事。
第四天的傍晚,陆止渊在停车休整时问时浅:
“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你一直想去,但还没去过的?”
时浅靠在车门边,看着远处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,想了一会儿,然后说:
“北方大草原。小时候在课本上看到过图片,觉得很漂亮。一直想去看看,但一直没有机会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,像是随口一提。
但陆止渊记住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房车调转了方向,朝着北方驶去。
又走了将近三天,窗外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。
原本荒芜的丘陵和平原逐渐变得平缓开阔,植被也从稀疏的灌木和杂草,逐渐过渡到大片的草地。
空气变得越来越干燥清新,带着一股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气息。
当视野终于豁然开朗,一片无边无际的绿色草原在眼前铺展开来时,车厢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宋星野率先发出了一声惊叹:
“哇……”
时浅趴在车窗边,看着那片在微风中起伏如波浪的绿色海洋,感觉自己的心胸也跟着开阔了起来。
天空很高很蓝,白云低得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。
远处隐约能看到一群变异的野生动物在奔跑,扬起一片尘土。
虽然末世让这个世界变得满目疮痍,但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,大自然依然展现出了一种顽强原始的美。
房车在一片相对平整的草坡上停了下来。
几个男人率先跳下车,简单探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,确认附近没有大型尸群活动的迹象,只有零星的几只低级丧尸在远处游荡。
江临活动了一下手腕,正准备和宋星野一起去把那些丧尸清理掉,好让时浅能安心下车看看风景,却被时浅叫住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
时浅从车上跳下来,走到他们身边,
“我也去。”
江临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拒绝,但话还没出口,就看到时浅抬起了手,一条翠绿的藤蔓从她掌心生长出来,在阳光下泛着充满生机的光泽。
她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:
“我练了好几天了,总得实战一次吧?不然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。”
江临张了张嘴,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