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浅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种隐忍克制的意味,
“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时浅没有回答,只是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。
她轻轻推了他一下,他顺势向后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,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歪了歪,尾巴在床单上扫过,带起一阵细微的窸窣声。
时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看到他眼底那片翻涌滚烫的情绪,也看到他刻意留给她,随时可以喊停的余地。
她低下头,吻在他的眉心。
夜风从车帘的缝隙中钻进来,轻轻拂动小夜灯昏黄的光晕。
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在颠簸中终于掉了下来,落在枕边,像一只终于完成了使命的信使,安静地见证了这一切。
尾巴也不知何时被解开了,孤零零地滑落在床沿。
房间外,夜色正浓。
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落,在房车顶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薄纱。
偶尔有夜风拂过树梢,带起一片沙沙的轻响。
几乎到了清晨,窗户上的身影才相拥而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