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“快夸我快夸我”却又要强装镇定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出来,然后认真地说了一句“很好吃”。
江临的耳朵尖瞬间红了,端起自己的碗埋头扒饭,一句话都没说。
陆止渊是几个人中最不显山露水的,但他的关心体现在每一个细节里。
他会在她睡着的时候悄悄进来,检查她的体温和脉搏。
他会在她吃药的时候,不动声色地将水温调到最合适的温度。
他会在她看书打发时间的时候,递过来一盏光线更柔和的灯,然后什么也不说,继续看自己的书。
时晏则在安心养伤。
他的恢复能力很强,几天下来,外伤已经愈合了大半,但内伤还需要时间调理。
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,偶尔醒来,看到时浅安然无恙地在旁边坐着,就会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,然后继续睡过去。
几天下来,时浅感觉自己不是在被照顾,而是在被供奉。
她叹了口气,看着窗外透过树叶洒下来的斑驳光影,端起江临刚熬好的银耳汤喝了一口,温润清甜,温度恰到好处。
她想,这样的日子,好像也不错。
反正也不需要自己干什么,只要享受就好了。
自己也的确是个需要被照顾的病患,那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心安理得地接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