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之外,时晏正在与一只体型庞大的丧尸王进行着殊死搏斗。
这只丧尸王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只都要强大。
它的体型接近三米,浑身覆盖着一层暗紫色的角质铠甲,双臂进化成了两把骨刃,挥舞时带起的风压足以切断碗口粗的树干。
时晏已经与它缠斗了近半个小时,身上添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,最深的一道在左肋,几乎可以看到白骨。
他侧身避开一记横斩,骨刃擦着他的衣角掠过,将他身后的巨石劈成两半。
他借着这股冲击力向后翻滚,拉开距离,单膝跪地,大口喘着粗气。
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,在干燥的泥土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。
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,连续多日的高强度战斗让他的体力和异能都濒临极限。
但他不能倒,他还没有拿到异能珠。
丧尸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再次朝他猛扑过来。
时晏咬牙起身,准备迎击。
就在这时,一股剧烈的疼痛毫无征兆地从胸口蔓延开来。
那疼痛来得又急又猛,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刺入他的心脏,然后顺着血脉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他的动作猛地一滞,差点被丧尸王的骨刃扫中。
是时浅。
他瞬间就明白了这疼痛的来源。
时浅她受伤了。
而且伤得不轻,这种程度的疼痛,绝不是普通的磕碰擦伤。
她被咬了?还是被重伤了?
无数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,每一个都让他心脏紧缩。
“操。”
时晏很少骂脏话,但此刻他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他骂的不是别人,是那几个待在时浅身边,口口声声说会保护好她的男人。
一群废物。
他离开的时候是怎么交代的?
让他们照顾好她,让她躲在他们身后,不要让她受伤。
结果呢?
他才走了一个多星期,她就出事了。
愤怒如同野火般在他胸腔中燃烧起来,将疲惫和伤痛一扫而空。
他抬起头,看向那只再次扑来的丧尸王,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狠戾。
他不再躲避,不再试探,而是迎着丧尸王的攻击正面冲了上去。
在骨刃即将斩中他脖颈的瞬间,他猛地侧身,任由那柄锋利的骨刃刺入自己的左肩。
然后他伸出手,死死抓住了刃面,将丧尸王连同它的武器一起固定在原地。
丧尸王显然没料到他会使出这种以伤换命的打法,一时间竟被他钳制住了行动。
时晏没有给它挣脱的机会,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