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最先开口,筷子都掉在了桌上,发出一声脆响:
“你们这是……你们不是兄妹吗?!”
时浅点点头,表情坦然:
“算是兄妹吧,但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江临又震惊了,眼睛瞪得溜圆:
“时浅时晏……都姓时,你们玩伪骨啊?”
时浅瞪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:
“我们都是孤儿院认识的,认的哥哥而已,从小一起长大。”
“那不是青梅竹马吗?!”
江临脱口而出,又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,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。
时晏笑眯眯地看着他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愉悦和满意:
“我喜欢你这个说法。”
他说着,拉开椅子,自然而然地让时浅坐下,然后在她旁边落座,全程没有松开她的手。
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四个神色各异的男人,语气淡淡地开口:
“正式介绍一下,我是时晏,时浅的哥哥,也是她的男人。”
餐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宋星野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但听到时晏亲口说出来,还是忍不住低下了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,指节泛白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。
江临挑了挑眉,没有说话,但目光在时晏和时浅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,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的局势。
裴夜低着头,脸上的表情被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大半,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却已经开始弥漫,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他面前的粥一口没动,已经有些凉了。
陆止渊是最平静的一个。
他放下手中的筷子,动作不急不缓,然后抬眼看向时晏,语气沉稳,带着一种平等的审视:
“你确定你可以照顾好时浅吗?”
时晏迎上他的目光,没有回避,没有犹豫,声音清晰而笃定:
“如果我不能,那就没有人能了。”
陆止渊沉默了几秒,目光在时晏脸上停留了片刻,像是在判断他话语中的分量。
然后他缓缓开口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边界感:
“时浅的选择,我尊重。但我希望你知道,如果你脱离了大舅子的身份,我们之间就是平等的。”
时晏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锋芒,像是一把藏在丝绸下的刀:
“谁说一定平等呢?也许我是正宫呢?”
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没有火花四溅,没有剑拔弩张,却有一种无声的较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像是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