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鼻子也酸酸的。
这首童谣是他小时候在孤儿院里,为了哄害怕黑暗的她入睡,自己瞎编的。
那时候她总是被关小黑屋,他就总坐在门外或者在她身边,一边折纸鹤一边唱这首歌,直到她睡着。
他以为她早就忘了,没想到她不仅记得,还把歌词改了。
他一把抱住她,手臂收得很紧,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。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:
“对不起浅浅,哥哥应该早点来的。”
时浅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,但没有挣扎。
她抬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像他小时候安抚她那样,一下一下,轻柔而有节奏:
“没事的哥哥,我过得挺好的。真的。”
时晏没有松开她,只是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他松开她,低头看着她,眼眶还有些红,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。
他问:“浅浅有没有什么想要的?只要你说,哥哥都给你找来。”
时浅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,然后认真地回答:
“我也想变强。我不想总是躲在你们身后,遇到危险就只能等着被保护。
你可以教我一些东西吗?战斗的技巧也好,异能的运用也好,什么都行。”
时晏听到这个,愣了一下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,似乎在权衡什么,沉默了几秒后才开口:
“真的想吗?”
时浅用力点头,眼神坚定:
“真的想。”
时晏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:
“那让我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