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捧起他的脸,强迫他转回来,盯着他的眼睛。
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,像两条交缠的藤蔓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,回答我。”
时浅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压迫感,
“你喜欢我对不对。”
时晏的目光闪烁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。
他扭开头,躲开她的手,声音有些发涩:
“你喝醉了,早点睡吧浅浅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“我只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时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淡淡的,却像一根钉子钉住了他的脚步,
“你这次要是出了这扇门,以后就别想再进来了。”
时晏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,却迟迟按不下去。
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,却无法冷却他脑中翻涌的热浪。
他站在那里,背对着她,像一尊凝固的雕像。
时浅缓缓站起身,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她从他身后伸出手,环住了他的腰,将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:
“喜欢我为什么不说呢,哥哥。”
时晏的身体僵硬了一瞬。
他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渗透到皮肤上,像一团小火苗,烧得他理智摇摇欲坠。
“时浅,放开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要命,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时浅没有放。
她的手慢慢往上移,滑过他的胸口,最后停在了他心脏的位置。
那里的跳动急促而有力,隔着衣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掌心。
“你的心跳声暴露你了,哥哥。”
她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得意。
时晏的呼吸声逐渐加粗,胸膛的起伏变得越来越明显。
他闭了闭眼,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然后,他猛地转过身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他低下头,却在离时浅的唇还有几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。
“浅浅想要哥哥怎样?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,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时浅的脸上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,
“这样吗?”
时浅对上了他的眼神。
那不再是平时温润如玉,带着纵容和宠溺的目光,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,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眼神。
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,终于露出了獠牙。
时浅没有退缩,她重新伸手抱住了他,身子往前一凑,用行动回答了他。
时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