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在回房间的路上碰到了时晏。
他正靠在走廊的墙边,姿态闲散,像是专门在那儿等她一样。
看到她走过来,时晏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她脸上,开口问:
“干嘛去了?”
“去哄闹脾气的小男朋友了。”
时浅回答得坦然,甚至还摊了摊手,一副“我也没办法”的表情。
时晏闻言,眼神微微一沉,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时浅的唇瓣。
那里还残留着一点不太明显的红润和微肿,像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了拳头,骨节泛白,却又在下一秒松开了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,依旧是那副温和平静的样子,仿佛什么都没看到。
时浅也看着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像是试探,又像是期待什么。
她补了一句:
“没办法,他哭起来太可怜了,我只能哄哄他了。”
说完,她抬眼观察时晏的反应。
时晏沉默了两秒,深吸一口气,开口时声音依旧平稳,带着哥哥式的关切和叮嘱:
“注意身体。你经期快来了,不该做的事不要做。”
时浅没有等来想要的反应,心里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,点了点头:
“好。”
她又补了一句,带着一点故意的意味:
“那要是我没经受住诱惑呢?”
时晏看着她,目光沉了沉,声音依旧平稳:
“那就离他们远一点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什么?”
时浅摆摆手,把那句脱口而出的话收了回去,换了个话题:
“没什么。哥,你叫他们都去会议室一趟吧,我有话想说。”
时晏看了她一眼,没有追问,点头答应:
“好。”
时浅转身朝会议室走去,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刚才那短暂的对话。
她甩了甩头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,开始思考更重要的事情。
夏安安的话她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那个孩子说,这个基地里在进行反人类的实验。
抓十二岁以上的女孩,逼她们生孩子,然后用新生婴儿做实验。
当时听到这些的时候,她只觉得愤怒和恶心。
现在丧尸潮已经解决了,基地暂时安全了,她也该兑现自己心里的承诺了。
只是不知道现在这个临时的基地长许念人怎么样。
如果她也是知情者,甚至参与者,那事情就麻烦了。
如果不是,那或许还能借她的力。
时浅走进会议室,在长桌的主位上坐了下来。
她没有开